“二哥的事才不是你們的藥王谷的事,他是去是留,自有他自己說了算。”
沈括沒逼沈紀塵做決定,連沈子燃再想留下他,也沒有強行干涉,一直在等他答案,他們這些家人都沒有做,他憑什麼?
“就憑他是我們藥王谷的少主,是我們谷主第一代藥人,他的死活當然和我們有關係!”
什麼藥人?
沈括和沈子燃齊齊偏頭望向沈紀塵,前者能透過一些事猜出內情,後者完全不知道,“二哥,他們說的什麼啊,什麼藥人,你不是拜師嗎?”
“拜師?”
四名藥人冷笑,他們的臉實在不適合做出表情,顯得格外滲人,“我們藥王谷從不收徒,他是哪門子徒弟,尊稱他一句少主,只不過是因為谷主喜歡他這件作品,他醫術又有天分罷了。”
“你們說夠了嗎?”現在別說楚離,連沈紀塵都想拔了他們舌頭,“我的身份如何,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再不服氣,最後成為少主的也是我,能命令你們跪下的也是我!”
四名守山藥人沒說話,沈紀塵在某一方面確實很強,“你今夜不回去,谷主明天就會動怒,你知道後果。”
“後果如何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們說三道四。”
沈紀塵下定決定不走,又有楚離坐鎮,他們也無法強行帶走他,所以最後四名守山藥人只能從哪來回哪去,灰溜溜扛著空轎子離開。
他們一走,沈子燃再也忍不住,抓著沈紀塵就問,“什麼藥人?什麼後果?二哥,這些到底怎麼回事!!!”
沈紀塵抬眸端詳著急的沈子燃,恍惚明白楚離之前是什麼心情。
他們都有一個秘密,不想被發現,一直隱藏,藏著想帶進土裡。
“二哥,你說話啊,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你快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不好?”
沈子燃迫切想知道原委,可沈紀塵不想說,就算秘密暴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好,你不說,那我自己去打上山去問!”
沈子燃拿起武器,要追著去藥王谷詢問真相,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沈紀塵用銀針把他扎暈了。
沈子燃是武將,後背只對親近的人毫無防備,沈紀塵的針從來不在他的警惕範圍內,所以他扎的很準,自己也暈的很快。
在他暈倒時,沈紀塵抱住他,沒讓他摔地上,“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沈子燃的性格,不適合知道這件事。
“二哥。”
沈括走過來,“我有事想和你談談,我們邊把四哥送回房間邊說?”
“好。”
回去的路上沈紀塵以為她會問自己在藥王谷的事,沒想到沈括隻字未提,“二哥,我下午給你送瓜子的時候,你還是想走的樣子,怎麼突然改變主意?”
“嗯,晚上改的。”沈紀塵揹著沈子燃,一如他當年揹著他獨自一人爬上四千級臺階,登頂神醫府。
“當年的事他一直沒跟我說,我也以為是他自己貪玩和別人打架受傷,從他會走路開始,這種事就發生的特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