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有動作,也不知道車伕是不是和她有仇,車子開動起來,沈括因為慣性跌坐在椅子上,正好前面放著的就是她的紙筆和字帖。
……總覺得車伕是故意的,她又找不到證據。
“不跑了?”楚離從奏摺上分出一半注意力給沈括,“想通了就趕緊練字,朕這幾天為了春獵的事沒工夫管你,你就偷懶沒寫,真當朕不知道?”
沈括:“……”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還真以為你不知道。
“陛下,您看您也挺忙的,連春獵都要在車上看奏摺,臣妾區區練字的小事,不勞您費心了吧?”
救命,你放過我好不好?
楚離不言,放下奏摺讓她把袖子擼起來。
沈括不明所以把右手臂的衣袖拉起來,被楚離嫌棄,“朕說的是左手!”
“哦哦。”沈括聽話地換了一隻手,經過幾天的休養,傷口上的牙印和痕跡已經徹底消退,傷勢也好了,正在脫痂。
“既然傷勢好全,繼續寫吧。”
楚離顧及她手上的傷,已經忍了好幾天,現在終於好全,哪還肯放過她?
沈括低頭瞅了瞅自己的傷口,又瞅了瞅楚離討人厭的嘴臉,認命地拿起筆寫字。
馬車的鋪了厚厚的毯子,起了很好的減震效果,路上並不顛簸,沈括狗爬的字跡,在去往皇家獵場一路上,有了明顯成效,能勉強能見人,算得上中下等。
楚離很滿意,又看沈括一路上憋了好幾天,一直想下車去玩,所以放她小假,特意讓車隊停下來歇息。
結果——
“回皇上,前方是香山鎮,朝廷未設驛站,您是否確定在此處歇息?”
柳宿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向冷靜對萬事萬物毫不在意的楚離,看奏摺的動作明顯一頓,捏緊了手裡的奏本。
沈括對“香山鎮”名字很耳熟,耳熟的她把心裡話問了出來,“確定是香山鎮不是香山村嗎?”
柳宿沉默,頭一次沒有回答沈括的問題,不動聲色往馬車上的楚離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途經此地,奉命陪同聖駕的當地知府,殷勤答覆沈括。
“回貴妃娘娘的話,下官管轄範圍內的香山鎮,以前確實叫香山村,後來由於此地發展良好,人口逐漸增多,現在已經從村子變成了鄉鎮。”
當地知府是個挺著大肚子,長相富態又有些油膩的中年男子,急於表現,又喜歡賣弄,看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云貴妃對此事感興趣,腆著臉巴結。
“說來香山村的發展,還應該感謝左……”
“夠了!!!”
楚離厲聲打斷,隨手將手裡的奏摺丟了出去,砸在知府的腦門上。
奏摺不重,卻砸得知府臉色煞白,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吶!!”
他只一心想巴結宮裡的貴人,保佑自己升官發財,怎麼就忘了皇上很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提那位爺呢??
“管好你的嘴,再亂說話,朕拔了你的舌頭!!”
”!!!訓教次這著記他讓,指手三他了切朕給,去下拖“,氣解夠不得覺仍,案桌的邊腳了翻踢下之怒一離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