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還沒好嗎？”沈括注意力被藥吸引，以為是楚離之前在春獵時受的傷還沒癒合。
“不是，是別的東西。”楚離現在喝的，是之前沈紀塵幫他開的想起遺忘記憶的藥。
斷斷續續，他已經喝了一個多月，是時候宣召沈紀塵進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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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紀塵被宣召進宮，由於他進宮太勤，宮裡很多人知道民間有一位白衣謫仙，帶著海棠花香的神醫正在為皇上調理身體。
他來盤龍殿的時候，楚離已經藉口把沈括支開。
他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道，“你給朕的藥到底有沒有用？”
“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醫術？”沈紀塵在外飄逸若仙，每次在楚離這都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一針戳死。
楚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還是旁邊的孫公公道，“之前皇上喝您開的藥，經常夢見三年前……呃，不對，快四年前發生的過往，現在不會了。”
孫公公對那段灰暗的過往，不願意楚離反覆想起，可他一定要記起自己忘記的事，他也勸不住，只能眼睜睜看他自虐地每天回想一遍，試圖找出記憶力的細枝末節。
“你現在想到了別的事？”沈紀塵一針見血，恍惚明白楚離來找自己是因為什麼，“你記起了什麼？”
“……”楚離沒說話。
沈紀塵咬牙忍氣，“你現在喝藥想起別的過往，證明我開的藥沒錯，你要是再什麼事都捂著不跟我說，要我怎麼幫你換藥方，進入下一個流程？”
一個藥方不能喝太久，尤其是刺激腦子的藥，沈紀塵不問清楚貿然改藥方會出人命的！
楚離這才不疾不徐的說，“朕確實想到了什麼，但也沒有，朕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
“什麼意思？”沈紀塵。
楚離猶豫半響，最後才下定決心，“朕現在經常看見一張臉——是沈括。”
沈紀塵：“？？？”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沈紀塵拔出一根銀針，“我記得父親說過，妹妹找回來的時間不長，甚至沒有一年，你想說自己缺失的記憶和她有關？”
沈括在找回家之前，和楚離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兩人生活上全無交集，而且妹妹被養父母照顧的時候生活在荔城，楚離這輩子都沒去過荔城吧？
楚離確實沒去過荔城，他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待在京城。
“總之朕現在喝了你的藥，想起的就是她！”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夢裡看見的全是她的臉，偏偏他也只能看清楚她的臉，其他什麼也想不起來。
沈紀塵仔仔細細觀察楚離，見他神色坦然，全無拿他消遣之意，明白他說的是真心話，“怎麼可能？？”
難不成真的是他的藥方有問題？
楚離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朕除了這些沒有別的反應，藥方應該沒錯，朕要現在需要立刻換一張藥方，進入下一個療程，藥方裡的藥必須是猛藥，朕不喜歡現在的感覺。”
他要儘快想起來。
沈紀塵面色凝重，“你先讓我研究一番，晚些時候我會把藥方送進宮來，至於下猛藥的事……”
沈紀塵用銀針戳了一下他的手心，“你想都別想，到底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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