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放下雙手，在黃花梨木太師椅上坐定。
他對這個女人的表現非常滿意。
那個暗金詞條【癲狂財閥】確實給她帶來了質的飛躍。
“你的計劃我批了。”林哲手肘撐著扶手，語氣平緩。
他指了指大螢幕前滿臉興奮的年輕人。
“周也。負責情報蒐集、網路偽裝以及資金的隱匿流轉。你在歐洲操盤那四百億美金，他負責掃平一切風控障礙。任何國家的反洗錢系統，在他面前都不存在。”
塞西莉亞轉頭看著周也。
在歐洲財閥圈子裡，養著成百上千的高階網路工程師，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自己能無視全球的反洗錢監管。
洛克家族當年為了避開制裁轉出三十億資金，花費了整整一個月時間去拆分海外賬戶。
眼前這個年輕人，用幾句話就概括了足以摧毀全球金融秩序的最高許可權。
周也從轉椅上跳下來，抓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走到塞西莉亞面前伸出右手。
“正式認識一下，周也。”周也咧嘴一笑，“大姐，你剛才那套計劃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以後群裡那幾個AI老夥計還指望你帶帶節奏。”
塞西莉亞伸出手，和周也重重握在一起。
她沒有因為周也隨意的打扮而生出半分輕視。
握完手，林哲視線轉向東廂房門後的角落。
“阿鬼。”林哲開口。
塞西莉亞立刻屏住呼吸。
她順著林哲的視線看過去，那裡空蕩蕩的，除了木質立柱投下的陰影，根本沒有任何人的輪廓。
昨天晚上在工體，她見識過這個乾瘦男人的殺戮效率。
今天她進門的時候也確實看到了阿鬼。
但在剛才討論計劃的這幾十分鐘裡，她完全感覺不到那個人的存在。
哪怕刻意去尋找，視網膜捕捉到的依然是一片虛無。
“阿鬼負責物理層面的清除，以及特殊物品的投遞。”林哲沒去管塞西莉亞緊繃的肩膀，繼續往下說，“你計劃裡要放入洛克、波旁、羅斯柴爾德家族絕密金庫的三份殘片，全部由他負責送達。那些幾十米深的鈦合金大門和生物識別監控，攔不住他。”
塞西莉亞嗓子發乾，連嚥唾沫的動作都顯得極其艱難。
把羊皮紙放進那三家最核心的堡壘？
這聽上去天方夜譚，但她沒有去質疑這個指令的可行性。
阿鬼沒有現身。
只有一道極其沉悶的短促音節從陰影極深處飄了出來，算是給林哲回應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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