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山指向東北。
“這邊。”
孟廣林愣住。
“咋不對？”
“你們看鞋底。”
趙長山蹲下，把火把壓低。
東北方向的腳印比較深，鞋底有一道橫紋，前掌右側缺了一小塊。
他又帶幾個人回到剛才兩人一起走的地方。
其中一串鞋印，正是同樣的花紋。
“這是沒受傷那個人的。”
趙長山道。
“他從這裡往東北走了。”
劉成海指著另一邊。
“那受傷那個去了東南？”
“不是。”
趙長山搖頭。
“東南這個人，剛開始也沒受傷。”
孟廣林一時間沒聽懂。
“啥意思？”
周萬山卻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走到東南方向看了一遍。
走出十幾步後，老頭蹲下來摸了一把雪。
再回來時，臉已經沉下去。
“長山說得對。”
“血不是從這邊出去的。”
“是從這邊回來的。”
孟廣林一下愣住。
趙長山用木棍順著腳印劃了一下。
“東南這串印子看著是往外走，其實腳尖方向朝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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