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嘴裡還唸叨著敗家，手卻已經把肉接過去了。
“春燕，燒水。”
“哎。”
院子裡頓時忙起來。
趙長山又切了一塊四五斤左右的肉，放進盆裡。
陳衛東一看趕緊擺手。
“別別別，我不要。”
“剛才山裡咋說的？”
“可這也太多了。”
“還有隻野雞呢。”
“野雞你也拿走。”
陳衛東更急了。
“那更不行！”
趙長山瞥他：“以後還想不想跟我進山？”
陳衛東一愣。
“想啊。”
“那就少廢話。”
“出了力就有份。”
“今天你跟著抬了一路，腿都快折了，給你幾斤肉不過分。”
陳衛東撓撓頭，最後咧嘴笑了。
“那成。”
“下回你進山可得叫我。”
“看你表現。”
“嘿，你還擺上譜了。”
陳衛東提著肉和野雞走的時候，腳步輕得跟踩棉花似的。
天漸漸黑下來。
趙家的灶屋裡卻越來越香。
狍子肉切塊焯過，加上酸菜和白菜，在鐵鍋裡咕嘟咕嘟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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