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山指了指右邊。
“從那邊繞過去。”
趙大山看了一眼風向，馬上明白了。
“想堵它？”
“前面那片坡兩邊都陡。”
趙長山小聲道，“它要繼續找食，多半順著中間那條緩坡下來。”
“咱先過去等。”
趙大山看著兒子，眼裡的怪異越來越重。
連這種地形都能一眼想到怎麼堵。
這小子到底什麼時候練出來的？
不過眼下也沒時間細問。
爺倆繞了個大圈。
這一繞，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鐘。
雪深的地方一步能陷到膝蓋，趙大山年紀雖然還不到五十，走到後面呼吸也粗了些。
反倒是趙長山，腳下始終很穩。
到了坡下，他先沒急著找位置。
抬頭看了看。
左邊是一棵兩人合抱粗的老榆樹。
右邊有幾塊從山體上滾下來的大石頭。
中間則是一條自然形成的狹窄通道。
“就這兒。”
趙長山指了一下。
“我在石頭後面。”
“爹，你去那棵樹後面。”
趙大山皺眉。
“我離你這麼遠幹啥？”
“真衝起來，咱倆擠一塊沒好處。”
趙長山道，“你那邊視線也開，真有情況還能補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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