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出來沒有？”
趙長山一本正經地點頭。
“沒白花。”
趙小梅又沒憋住。
噗嗤一下笑了。
何春燕耳根慢慢紅起來。
“有啥看的。”
“衣服不就穿的嗎？”
趙長山伸手替她把領口翻平。
“那也得分誰穿。”
“你穿著好看。”
何春燕臉更熱。
當著婆婆和小姑子的面，她不好說什麼，只能把他的手拍開。
“別亂動。”
王桂芬縫著衣服，頭都沒抬。
“他自己媳婦，還不能看看？”
這回連何春燕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娘！”
“喊啥？”
王桂芬忍著笑，“你倆都結婚了，我說錯了？”
趙小梅在旁邊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屋裡鬧了一陣，王桂芬重新把後腰那塊拆開，結結實實又絮了一層新棉。
何春燕想攔，最後還是沒攔住。
等重新縫好，棉襖明顯厚實了一些。
“再穿。”
何春燕重新套上。
王桂芬拍拍她後背。
“這回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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