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看清楚那花豹子之後,無不對李越山豎起大拇指,讚歎和吹捧的話更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出冒。
前後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還真就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
比起他前面打的牲口,實際單單從視覺衝擊來看,這花豹還真沒有馬熊和野豬王看著震撼。
可對於任家溝的村民來說,這花豹子這幾天可是實實在在帶給了他們切膚之痛的。
到了大隊部,任有慶當著所有村民的面,直接給李越山開了條子。
花豹子不同於其他的牲口,這玩意即便是現在還沒有頒佈野生動物保護法,沒有特殊情況打了也犯法。
而這個時候,任有慶的這個條子就很有必要了。
哪怕以後頒佈了保護法,憑藉這個條子李越山手中的花豹皮也是合法的。
當然,前提是不容許買賣的。
“忙了一天也餓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跟著叔回去先吃飯。”
開了條子之後,任有慶笑著邀請李越山去他家吃飯。
畢竟從李越山最近的事蹟不難看出,這傢伙跑山的本事那是相當兇悍的。
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村子還會不會有大牲口來禍害,所以任有慶對李越山那是相當熱情。
“叔,吃飯不急,咱們是不是先……”
李越山湊上前,對著任有慶挑眉示意道。
他來任家溝和花豹子玩命,可不是為了這一頓飯來的。
“放心,東西就在大隊部,一頓飯的功夫,它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任有慶擺擺手,隨即招呼了幾個本村的獵戶,跟著一起朝著他家走去。
之所以吃飯要叫幾個獵戶,任有慶有自己的考慮。
那李越山畢竟是跑山的出身,和獵戶之間肯定有著共同的話題。
看著任有慶的安排,李越山的心裡不由得嘀咕道:“就這覺悟,說實在的一個村支書還真就委屈眼前這老小子了。”
看著忙前忙後的任有慶,李越山腦海中突然一亮堂。
重生歸來的他,看待事物難免帶著前世的眼光和想法。
以前總以為,村裡這些支書隊長的都是一個個四六不分的憨貨,不然土地劃到戶之後,為何就他們過的最慘?
現在看來,即便是這種連芝麻粒都算不上的‘領導’,實際上各個都是頭髮絲都空心的人精。
只是起點限制了發揮而已。
說實在的,要是真的放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許正陽都不見得能有這些傢伙的前途大。
進了家門,任有慶趕緊招呼幾人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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