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多少帶著點二逼屬性的東家,從他們出工到現在十幾年了,就遇到老李家這麼一個。
可現在村上一句話,他們就要出工,那老李家這邊的活咋辦?
這不是耽擱人麼……
吳慧可是說得清楚,每家每戶最少出一個壯勞力。
而這個最少,指的是像李越山家這樣就剩些孤老寡婦的家庭。
像其餘那些兄弟人口多的,就不在這個‘最少’的行列。
在這個時候的農村,兄弟人口多的人家,類似於這種指派出工,那都是隊長說了算的。
雖然指派出工也有工分,可一個滿勞力一天也才算十個工分,按照北堯這邊的生產結餘計算,這些工分換算成錢也就不到四毛錢。
連老李家給的現錢的一半都不到。
況且指派出工的吃喝還得出工的人自備。
雖說每天有定量,但卻需要回到公社之後核對補銷,實際算下來別說落點了,能把自己的少搭進去一點就不錯了。
眾人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不少,手上的活幹著都沒什麼勁頭了。
對於這些,李越山卻愛莫能助。
他雖然知道一些事從而心裡對出工並不在意,可其他人卻不一樣。
這按月,公社裡一旦指派出工,那還真就沒有幾個敢撂挑子的。
真要是敢拖後腿,年底分口糧的時候隊長給你缺斤短兩那還是輕的,搞不好拉出去遊行都有可能。
這可是典型的‘拖社會主義後腿’。
上晌飯口,李越山家裡依舊是白麵饃饃和燉肉。。
可大家的胃口顯然下滑了不少。
與此同時,村裡在支書,隊長和會計的帶領下,已經開始挨家挨戶的登記要出工的名冊。
別說其他人,就連芍藥家這樣的,也需要出一個勞力,而且還只算半個滿工。
“老李家的,咱們大隊出指派工的事你們知道了吧?”
就在眾人正吃晌飯的時候,隊長趙紅星帶著大隊部的幾人來到了李越山家門口。
“按照你們家的情況,得出兩個勞力,算你們一個滿工,沒意見吧?”
趙紅星拿過一旁的冊子,對著院裡站著的吳慧說道。
至於吳慧身旁站著的李越山,他壓根就沒想搭理。
一來老二說他有計劃,二來在李越山手裡吃虧多少有些吃怕了。
反正老李家好說話的人多,不一定非得和李越山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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