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飽?
沒力氣?
趙紅星瞪大眼睛,看著院子裡那一盆還在冒著熱氣的土豆燉肉和那一斗箕的白麵饃,一時間內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行,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趙紅星盯著李越山,撂下一句狠話之後帶人轉身離開。
倒不是他真的怕了李家,只是進過一次笆籬子之後,很多事情趙紅星都覺得自己悟透了。
這一次的派工,可是縣上下放的死命令,而且聽說還有縣上的領導要親自下來指揮。
有鎮上治保所的主任護著,自己一個隊長收拾不了你。
可把你懟在那些下鄉領導的槍口上,就不信你李越山還能蹦躂!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轉身的時候,跟在身後的趙紅旗右手隱晦地指了指那些正在吃飯的幫工。
李越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並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山子,你平常也是這樣和你們大隊的隊長這麼說話的?”
等人都走了之後,負責泥水匠的大師傅湊了上來,神色驚訝的看著李越山問道。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敢像李越山這樣,對於生產隊的負責人這麼一點臉面都不給的。
“沒有,這都是最近兩個月才添的毛病。”
……
吃過飯,眾人開始幹活。
可從下晌之後,時不時的就會有鄰村的人過來喊人。
其中一些幫工雖然面露不捨,但卻沒一個敢像李越山那樣直接撂挑子不去。
很快,到下午歇工的時候,除了趙老八自己帶來的兩個徒弟之外,其餘的幫工已經都被所管轄的生產隊喊了回去。
李越山做事也敞亮,不管是下晌走的,還是歇工後才走的,李越山該給的一點都沒少。
至於提前預支出去的工錢,李越山更是提都沒提。
而那些離開的幫工雖然嘴上沒說,可各自心裡都清楚的很。
不等夜色下黑,又陸續來了兩個。
這下子,就連泥水匠和石匠兩個大師傅,都被他們村上的人喊了回去。
李越山就是再遲鈍,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趙紅星不少的功勞!
況且當初上晌趙紅星離開的時候,身邊的二五仔趙老三可是給過自己訊號的。
“山子,我估摸著東堯大隊部的人要是今晚不來,最遲明早上肯定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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