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盅酒喝完,老薑頭將酒盅倒扣,拿起筷子這才夾起放在面前的冷盤。
“嘗一嘗,這是你家符老瘸最喜歡的一道家鄉菜,以前困難的時候,可沒少唸叨。”
老頭夾起來一筷子老虎菜,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
符小飛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不過在老薑頭這句話落下的時候,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來,拿過筷子夾了一筷子老虎菜。
符小飛眼前已經模糊,根本看不清自己夾的是什麼,囫圇個塞進了嘴裡。
一股子混合著香菜的辛辣,瞬間直通七竅,整個人都感覺通透了不少。
可緊接著,辛辣的感覺勾起了胃裡的不適,喉嚨一動就要吐出來。
“怎麼?這是好日子過慣了,忘了以前的苦了?”
老薑頭好像早有預料,頭也沒抬地挖苦道。
本來就倔的符小飛,一聽到這話,立馬瞪著眼睛硬生生將嘴裡的老虎菜嚥了下去。
“去,取個泔水桶來……”
與此同時,老薑頭轉頭對著還拎著塑膠桶的賀老三吩咐了一聲。
“好。”
賀老三今天倒是聽話得很,轉身不多一會的功夫,就拎進來一個泔水桶。
都不用老薑頭提點,這傢伙就自顧自地將泔水桶放在了符小飛的跟前。
老薑頭這才起身,來到符小飛跟前。
看著面色痛苦但眼神卻依舊清明的符小飛,這老頭微微點了點頭。
“倒是沒丟符老瘸的人。”
“行了孩子,回去告訴你家那個老牛筋,老頭子我服氣了……”
……
老薑頭說著,伸手將符小飛拎起來,隨即大頭朝下,左手大拇指摁在鎖骨下半寸的地方,輕輕一摁。
扶著的右手微微往小腹上一推。
符小飛再也堅持不住,哇的一聲衝著腳邊的泔水桶吐了出來。
刺鼻的酒精味混合著剛剛吞下去的老虎菜,一股腦地全都放進了泔水桶裡。
老薑頭一連來回折騰了四五次,這才將符小飛放回座位。
“弄點紅糖煮姜水,一會就好了。”
說罷,老薑頭轉身徑直來到了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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