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符小飛這樣的壯小夥子都扛不住這將近兩斤的劣質酒,更何況是他這個七老八十的老傢伙?
頭一盅酒過後,要不是他藉助身高的優勢將老傢伙的酒換成了水,這時候的他就不是符小飛這樣狼狽,而是得直接起白幡了!!
不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就算了,這還反過來埋怨上自己了?
而老薑頭之所以最後服軟,一來是這個徒弟乾的確實有點不厚道,二來則是他從符小飛的身上,看到了他們這些老傢伙年輕時的影子。
隔了一輩子,都到這個歲數了,還有什麼是看不開的?
符小飛倒是沒聽見這一老一少的對話,但一旁坐著的梁弘樹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合著從頭到尾,都是這爺倆耍的鬼把式啊!
半個多小時之後,符小飛終於恢復了過來。
雖然手腳還是有些無力,但整個人卻精神了不少。
“老爺子,這是我爺爺讓我交給你的,說你一輩子,就好和這些破玩意打交道!”
說著,符小飛轉過頭,從福伯手裡接過一個黑漆匣子,雙手放在了老頭面前。
相比起剛進門的時候,很顯然現在的符小飛說話都帶著一股子得意勁兒。
誰讓他贏了呢……
老薑頭黑著臉,接過匣子之後直接開啟。
裡面放著六朵如綻放牡丹一般的陳皮,色澤油亮透光,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份的珍品。
“還算符老頭有點良心。”
老薑頭冷哼一聲,將匣子合上。
別人不認得,他還能不認得這東西的價值?
陳皮不值錢,但是品質到了眼前這樣的地步,那就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接下來,幾人步入正題,聊了關於野蕎坡邊林的事。
因為趙家兩位老爺子橫插一腳,這麼一來,價錢翻著跟頭往上漲了一波。
原本百分之八的讓股,變成了百分之十二。
至於具體能給出多少錢來置換這些讓股,符小飛就可以拍板,但梁弘樹卻要回去商量。
總之這件事到了現在,也算是皆大歡喜。
而直到這一刻,梁弘樹才知道,陳老闆還有一個在南方戰場上剛剛榮立一等功的兄弟。
難怪,上一次他去彙報的時候,那邊大佬還都嘴硬的很,這一次去,卻畫風突然轉變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一個一等功臣的兄弟,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萬一要是出現什麼紕漏,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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