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了那大補的鹿肉,渾身的燥熱勁兒就沒散過,一整夜瘋瘋鬧鬧、折騰不休,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徹底消停下來。
我累得渾身骨頭縫都發酸,眼皮沉得跟灌了鉛似的,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睡得又沉又香,外界半點動靜都驚擾不到我。炮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我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在屋裡輕輕迴盪。
眾女一個個卻特別精神,都沒敢出聲,生怕吵醒了我。她們圍在床邊,看著我睡得香甜的模樣,臉上都漾著溫柔的笑意,誰也不忍心上前打擾。
“讓他好好睡吧,昨晚累壞了,咱動靜小點,別吵著他。”花姐壓低了嗓門,輕聲叮囑著身邊的春柔、雅晴幾人,眼神里滿是柔情。
“炮樓裡的柴火快見底了,咱得出去一趟砍些柴回來,正好讓他在這好好睡覺。”秀蓮小聲搭話,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就是怕在近處砍柴,斧頭響、走路吵,擾了小凡睡覺。”
“那就往遠處走,離炮樓越遠越好,找個僻靜的林子砍柴,多砍些夠使好幾天,等他睡夠了咱再回來。”雅晴輕聲附和,其餘人也都點頭應下,沒有半分異議。
她們輕手輕腳地收拾妥當,生怕弄出半點聲響,一個個拿起斧頭、背起揹簍,又挨個背上三八大蓋,提防著山裡的野物。臨走前,還特意叮囑迎春槐花,還有文秀,才躡手躡腳地走出炮樓,輕輕合上了木門。
一行人踩著厚厚的積雪,朝著遠離炮樓的深山裡走去,專挑僻靜、少動靜的地方,一路走了足足兩三里地,才尋到一片長滿枯木的松樹林,確定這裡離炮樓足夠遠,絕不會吵醒我,才停下腳步,開始動手砍柴。
而我,依舊在炮樓的被窩裡酣睡,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睡得昏天暗地,滿心都是疲憊後的安穩,壓根不知道,一場滔天的兇險,正悄悄朝著遠離炮樓的眾女逼近。
就在這片松樹林不遠處的雪窩子裡,趴著六七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個個裹著破舊不堪的棉襖,縮在積雪裡,賊眉鼠眼地盯著正在砍柴的花姐五人,眼神里的貪婪與猥瑣,簡直能溢位來。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混賬前姐夫——山嶺村的陸虎!他身邊跟著的,全是他家的親戚,幾個親叔叔,還有叔叔家的堂哥,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渾濁,一看就是許久沒吃過飽飯。
這夥人實在是窮得揭不開鍋,家裡半點糧食都沒有,實在熬不住了,才結伴鑽進深山,想獵點野物填肚子。可折騰了大半天,本事沒多少,就只抓到兩隻瘦巴巴的野兔子,還不夠眾人塞牙縫的,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後背,正愁眉苦臉地在山裡瞎轉悠,恰好聽見了這邊砍柴的動靜,悄悄摸了過來。
一瞧見花姐、春柔、雅晴、秀蓮、桂香這五個女人,陸虎的眼睛瞬間就直了,直勾勾地黏在她們身上,挪都挪不開。他不停地嚥著口水,嘴角的哈喇子都流到了棉襖上,眼神猥瑣至極,死死盯著女人們的腰身、臉龐,喉嚨裡發出嘖嘖的聲響,滿是淫邪。
“我的娘嘞……這荒山野嶺的,咋冒出這麼些標緻的娘們兒!一個個長得水靈靈的,臉蛋白淨、身段帶勁,比咱村裡那些糙乎乎的黃臉婆強上一百倍、一千倍!”陸虎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貪婪,眼神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扒個精光,自打我姐跟他離婚後,他一直打光棍,憋了這麼久,見著像樣的女人,早就魂都沒了,壓根拔不動眼。
他身邊的三叔一巴掌狠狠拍在陸虎的後腦勺上,瞪著眼睛呵斥:“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兒,瞎瞅啥!沒看見她們背上都揹著三八大蓋嗎?那可是真槍實彈,不是鬧著玩的,不要命了!”
眾人這才順著看去,果然瞧見每個女人身後都揹著長槍,頓時心裡一緊,剛要退縮,陸虎眼珠子一轉,又湊上前,對著幾個長輩小聲嘀咕起來,語氣裡滿是歹毒的主意:“叔,哥,你們怕啥!她們就算有槍,可終究是五個弱女子,咱這麼多壯實的大老爺們,還能對付不了她們?”
“你看她們在這砍柴,肯定就住在這附近,說不定還有不少存糧!咱山裡啥也沒有,就缺吃缺喝,缺暖乎的娘們兒!”陸虎越說越起勁,臉上的猥瑣藏都藏不住,“等會兒咱悄悄跟著她們,找到她們住的地方,到時候咱一擁而上,把她們拿下!搶了她們的糧食,佔了她們的住處,這幾個娘們兒,咱也能好好嚐嚐鮮,挨個玩個夠!”
“等玩膩了,就把她們全都殺了,往這深山雪地裡一埋,神不知鬼不覺,誰能知道是咱乾的?”
這話一齣,幾個叔叔和堂哥瞬間就動了心,一個個眼神發亮,臉上的貪婪跟陸虎如出一轍。他們想起家裡面黃肌瘦、天天吵架的黃臉婆,再看看眼前這五個水靈標緻的女人,心裡的邪火瞬間就竄了上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天理王法。
“虎子這話說得在理!咱都快餓死了,還怕啥!”二叔搓著雙手,一臉淫笑,眼神在女人們身上來回掃視,“這幾個娘們兒長得真帶勁,要是能挨個嘗一遍,死了也值了!”
“就是!搶了她們的糧食房子,夠咱吃好些日子,還有這麼些娘們兒陪著,這日子比啥都強!”幾個堂哥雙眼放光,口水直流,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腦子都是齷齪念頭,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女人,彷彿她們已經是囊中之物。
一群人趴在雪窩裡,小聲密謀著,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猥瑣話語,滿肚子都是男盜女娼、殺人越貨的歹毒主意,眼神陰鷙又兇狠,死死盯著正在砍柴的五個女人,就像餓狼盯著獵物一般,只等著找機會下手。
而松樹林裡,花姐幾人全然不知危險將近,依舊有條不紊地砍著柴。花姐掄起斧頭,一下下砍在枯木上,動作麻利;春柔、桂香把砍好的柴火整理整齊,碼進揹簍;秀蓮四處張望,提防著山裡的野獸,時不時還小聲說著話,就盼著早點砍完柴,回去看看我醒沒醒。
沒過一會兒,雅晴突然覺得小腹發脹,尿急得厲害,看了看四周,都是開闊的雪地,沒個遮擋的地方,便對著花姐小聲說道:“花姐,我往那邊林子裡方便一下,很快就回來。”
“快去快回,別走遠,注意安全!”花姐頭也沒抬,一邊砍柴一邊叮囑,壓根沒多想。
雅晴點點頭,提著衣角,踩著積雪,朝著不遠處更隱蔽的小樹林快步走去。
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了陸虎一夥人的眼裡。
陸虎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心裡的邪火更盛,對著身邊的人小聲低吼:“機會來了!那小娘們兒單獨走了,咱先悄悄摸過去把她拿下,綁起來當人質,到時候再對付剩下的四個,保管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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