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風向、季節、海鳥、水色，哪樣都得會看。
探魚儀只是幫你看清水底下那點東西，大海那麼大，它掃的範圍就那麼多，你船開不到地方，螢幕上照樣一片空白。”
當然林舟最主要靠的還是系統情報，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說。
“那這東西到底有用沒用？”劉老三蹲在旁邊插了一句。
“有用，但你得會用。”
林舟蹲下來，拿手指在碼頭的泥地上畫了個圈，“我這臺一千八的，操作起來說難不難。
但至少得花十天半個月摸索，搞明白螢幕上那些波紋和紅點分別代表什麼。
要是沒人教，自己瞎琢磨，可能一兩年都摸不到門道。”
“那你教我們啊。”王虎脫口而出。
林舟抬眼看了看他，“我教沒問題，但教了你們就能學會？
你們連潮汐表都背不全，海底地形圖也沒看過幾張。
光會看螢幕上的紅點，魚群從哪來、往哪走、該從哪個方向截，這些都得有底子才行。
再說你自己不出海了，整天跟我出海學這個嗎？”
王虎被堵得說不出話，悻悻地退了兩步。
王老六把菸屁股丟在地上踩滅，嘆了口氣，“一千八，說實話也不是掏不出來，勒緊褲腰帶借一圈能湊個差不離。
可萬一買回來不會用，跟陳強家那臺一樣擱在艙底吃灰，那不如不買。”
旁邊一箇中年漢子點了點頭，“六哥這話在理。
我家那條船才七米，柴油機才二十匹，連拖網都拖不動，光有個探魚儀有什麼用？”
“就是，人家林舟那大船一百二十匹馬力，拖網下去穩當得很，咱們那小破船，網撒下去船先歪了。”
“一千八，夠我買三頭豬崽養一年了。”
“我算了算，一千八夠我家吃四五年鹹魚。”
劉老三在旁邊歪了歪嘴，“那也得看你怎麼算，人家林舟一趟基圍蝦賣了上萬，一千八算個啥？”
“人家一萬多那是多少網撈上來的？你一條七米小船能裝幾桶蝦？
裝滿一桶就不錯了，多出來的你往哪兒放？
再說林舟那套氧氣裝備加上電池怕也得好幾百塊，這錢你捨得。”
劉老三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沒再吭聲。
林舟站起來，把桶重新拎在手上。
“我說句實在話，你們要是真想買，我可以幫你們聯絡買家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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