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霖越想越睡不著,竟睜著眼睛等天亮。
第二天他剛到辦公室,媚兒已經著一襲粉色長裙,嫋娜地站在他面前。
“天霖,早!”
蕭天霖想起媚兒對外宣稱自已是她未婚夫的事,早氣不打一處來,哪裡還給她好臉色。
“你來找我幹什麼?”
媚兒美麗的大眼睛裡滿滿全是柔情,“天霖,我們是未婚夫妻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蕭天霖心裡一陣噁心,“對不起,我現在是有婦之夫,請你自重。”
“什麼有婦之夫,你領結婚證了嗎,沒有吧。我們可是曾經山盟海誓,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蕭天霖感覺自已的肺都快氣炸了,他指著門外說,“我再說一遍,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媚兒並不生氣,反而淺笑吟吟,“你不要急著趕我走,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蕭天霖冷冷地說,“從雪兒嫁給我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已經無話可說了。你不走,我走!”
見蕭天霖作勢要走,媚兒加快了語速,“天霖,我已經知道錯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乾爹是廠長,他可以在事業上助你一臂之力。”
蕭天霖停了下來,“媚兒,你實話告訴我,你在楚家的身份,到底是乾女兒,還是楚廠長失而復得的女兒。”
“當然是乾女兒。”媚兒回答得很快。
“不過,乾爹和乾孃很疼我,一直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來疼愛。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蕭天霖有些失望,外界的傳言果然不實,楚嘯天只是腦子抽筯,收養了媚兒,並不是尋找十九年前丟失的女兒。
他揮了揮手,“沒有問題,你走吧,我很忙,沒有閒功夫跟你瞎扯。”
媚兒突然在蕭天霖臉上親了一下,“親愛的,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
蕭天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被媚兒親過的地方,他感到自已受到了羞辱。
“周媚兒,你要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天霖,別這樣。”
媚兒低下了頭,“我們之間存在著誤會,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只要你能給我一點時間,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為你今天對我的態度後悔。”
媚兒說得楚楚可憐,任何人見了都會覺得,蕭天霖如此野蠻對對待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實在太過份了。
蕭天霖一字一頓地說,“你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讓我遇到了雪兒。不要再為自已的卑鄙和無恥辯解了,從這裡滾出去,越遠越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辦公室臨街,這裡人來人往,媚兒不想讓人看見,只得走了。
她現在的處境十分不妙。
蘭桂坊是不能去了,楚家欠了一大筆外債,只得節衣縮食,勒緊了褲腰帶還債,楚家的生活頓時一落千丈。原想憑著廠長千金的身份出去招搖撞騙,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圈子裡人人都知道她在舞廳當過舞女,不少人家便約束自已的孩子,不許跟她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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