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向東垂頭喪氣,“我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沒想到用什麼辦法能把客戶吸引過來。”
周雪兒安慰他,“服務是咱們的優勢,先把這一塊做踏實再說。其他的,針對每個客戶的不同情況,咱們再對症下藥吧。”
論跑業務,馬向東自然跟周雪兒不在一個數量級上。有周雪兒在,他心裡就感到踏實多了。
……
楚嘯天重新回到廠長辦公室,自然志得意滿,躇躊滿志。
磚廠前些日子在李明瀚手裡,弄得亂七八糟,烏煙瘴氣,他現在要撥亂反正,自然有不少事情要做。
正忙亂中,卻接到縣府辦主任親自打來的電話,說周縣長請他馬上去辦公室。
他心裡嘀咕,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放下電話就趕緊去了。
進了縣長辦公室,只見周縣長臉上鐵青,他頓感不妙。
“周縣長,你找我有事。”
周廷才沒有說話,只把一個檔案袋推到他面前,“你給我個解釋吧。”
“這是什麼?”楚嘯天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打開了檔案袋。
只看了一眼,他就跳起來,“周縣長,這純粹是誣衊,是誹謗。我女兒手頭根本就沒有錢,怎麼可能去買這些昂貴的東西?”
他怒氣衝衝地說,“這種事情,不用說我就知道是李明瀚乾的,他不甘心自已的失敗,拿我沒辦法,就朝我女兒下手。”
周廷才注意地看著他,“楚廠長,你確定,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楚嘯天迅速又看了一遍,卻有些吃不準了。
這個檔案袋裡,不光裝著服裝店售貨員和高階餐廳服務員的證言證詞,還有媚兒的同學兼閨蜜劉穎的證詞。所有證據都證明,女兒確實在這些地方消費了,而且消費的金額令人乍舌。
他確實沒有給過女兒一分錢,他也敢保證,妻子葉清秋也沒有錢給女兒。但若以此推斷女兒手裡沒錢,結論似乎有些草率。
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跟女兒碰過面了,女兒刻意在躲他。而他,似乎也不想讓女兒來煩自已。他甚至不想在妻子面前提起女兒。時間一長,父女倆雖同處在一個屋簷下,卻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女兒的消費記錄突然出現在周縣長的辦公室,這令他措手不及。
他知道,如果不能證明購買這些物品的錢來源合法,後果會非常嚴重。
他強迫自已鎮靜,迅速捋了一下思路,轉瞬間,臉上已經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請周縣長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待。”
從周縣長辦公室出來,他顧不得管廠裡的一大攤子事,便怒氣衝衝地回到家裡。
葉清秋見了,不禁十分吃驚,“看你臉色不太好,這麼早回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楚嘯天飛腳踢開媚兒的房門,大聲說,“媚兒呢,叫她滾出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