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幽幽地說,“你是如何知道女兒買這些東西的?”
楚嘯天恨聲說,“現在連周縣長都知道了,你說我是如何知道的。”
葉清秋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媚兒買衣服,跟周縣長有什麼關係,他怎麼會知道?”
楚嘯天垂頭喪氣,“清秋,你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按照我們夫妻的工資水平,根本無法支撐女兒的這種消費水平。”
葉清秋的心一下子墜入冰窖。
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了。
……
蕭天霖忙完手頭的事情,不等下班就回家了。跟妻子分別了這幾天,他有好多話要跟妻子說呢。
從磚廠接到周雪兒,兩人也不回家,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相互依偎在一起,說起了相思之苦。
周雪兒簡單地說了下采購水泥和鋼筯的過程,在車上遇到高原的事,她也只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
蕭天霖並沒有在意,只輕聲說,“你知道嗎?你去省城的那天,你姐姐媚兒也去了省城。”
周雪兒依偎著丈夫,感到十分安心。昨天夜裡押車,她沒有休息好。要不是家裡太熱,兩個孩子吵得慌,她真想回家裡躺下,好好睡一覺。
蕭天霖見她閉著眼睛,心疼地說,“你要困了,就睡一覺吧。”
周雪兒偎在丈夫懷裡,感到十分舒服和愜意。
她索性閉著眼睛說話,“我不困,你說吧,我聽著。媚兒去省城的事我知道,排隊買票的時候,她就在我前面。”
“還好,你跟她不是同一班車。”蕭天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他聽說到省城的班車出了車禍,發瘋似地趕到現場,才知道妻子沒有在這班車上。令他惱火的是,媚兒卻陰魂不散,竟纏上了他。
媚兒確實跟他戀愛過,可媚兒最終背叛了他,還讓自已的妹妹,雪兒替嫁,這樣的人品,實在令人不齒。
可媚兒卻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眼淚汪汪地叫住他,說她害怕。
媚兒臉上的濃妝跟血漬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
蕭天霖心裡一陣厭惡,醫院的救護車一來,他便拂袖而去。
蕭天霖靜靜地說,“所有人都說,那起車禍出得蹊蹺。司機重傷,一個男人身亡,其餘十餘人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周雪兒想起當天客車經過車禍現場時驚心動魄的一幕,到現在還心驚肉跳。
“說起來,這事恐怕還得感謝媚兒。”
“感謝她,為什麼?”
周雪兒莞爾一笑,“媚兒買下了最後四張車票,否則,我就在那班車上了。”
“有這種事情?”
蕭天霖恨恨地說,“媚兒心懷叵測,寧願自已花冤枉錢也不讓你坐上頭班車。沒想到你竟然因禍得福,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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