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清寒這副痛哭流涕、搖尾乞憐的模樣,江野的心裡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覺得無比的厭煩和可笑。
誤會?
一句輕飄飄的誤會,就能抹平這七年來他在沈家受過的所有屈辱?
就能抹平她和顧子墨在商場裡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帶給他的絕望?
就能抹平親生女兒用菸灰缸砸破他腦袋時的心寒?
他的眼神里滿是疲憊和不耐煩。
“沈清寒,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哭一哭,認個錯,把責任都推給別人,我就會像以前那樣,毫無底線地原諒你,繼續給你當牛做馬?”
“我沒心思再聽你在這兒編故事,也沒心思再跟你繼續掰扯這些爛穀子的事。”
江野轉過身,徑直走進了客廳的陽臺,抽菸。
沈清寒跟了過去,本來還想說點什麼。
只不過,看到陽臺的晾衣架,她瞬間愣住了。
陽臺上晾衣架最顯眼的位置,赫然掛著幾件女人的貼身衣物。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款式大膽而性感,在陽光下透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誘惑。
但真正讓沈清寒瞳孔地震的,不是這套內衣的款式,而是它的尺寸。
那驚人的罩杯大小,哪怕是掛在衣架上,都呈現出一種誇張的弧度。
沈清寒氣瘋了。
她死死地盯著陽臺上的那套內衣,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嫉妒、憤怒、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
“江野!你……你竟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沈清寒尖叫出聲,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她指著陽臺,渾身發抖,彷彿抓到了江野出軌的鐵證。
“我們才離婚幾天?!你就把別的女人帶回了家?連內衣都晾在這裡了!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們七年的感情嗎?!”
沈清寒歇斯底里地質問著,完全忘記了是她自己先背叛了這段婚姻,忘記了是她自己為了顧子墨而執意要離婚。在她的潛意識裡,江野就應該是一條永遠忠誠於她的狗,哪怕被她一腳踢開,也應該在原地搖著尾巴等她回頭。
看著沈清寒這副理直氣壯捉姦的模樣,江野簡直要被氣笑了。
江野看了看陽臺的內衣,隨後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沈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沈清寒,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那天在老太太家裡,我不就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找了床伴了嗎?”
“我現在的床伴,溢位來的都比你大!”
“你拿什麼跟別人比?你憑什麼覺得,我放著年輕懂事、身材火辣的女人不要,非要回頭去撿你這個被別人騙得團團轉的破鞋?”
“我們已經離婚了!從從民政局走出來的那一刻起,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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