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直接碎成了渣,碎屑飛散四處,桌子也被砸裂了半個桌面。
葉輕繁手裡還握著一條椅腿,椅腿的一頭是木頭碎裂開來的不整齊屑口。
江凌月被葉輕繁這一舉動嚇得直接又跌回了椅子上,雙手緊緊抓著一旁侯嬤嬤的手臂,上身也往侯嬤嬤那邊斜靠過去。
又發瘋了!
這是什麼怪物啊!怎麼一言不合就發瘋!
葉輕繁拿著椅腿指著江凌月,最長的一根尖屑,離江凌月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寸距離。
“現在,母親可以把那些東西送給我了嗎?”
江凌月顫抖著點了點頭,哆嗦著嘴唇道:“可……可以。”
葉輕繁收回了椅腿,指向了站在一邊發抖的幾個婢女,說:“庾嬤嬤,帶著她們一起把這屋裡的東西,都搬回落霞院去!”
一炷香時間後,江凌月看了一圈幾乎空蕩蕩的廳堂,又立刻起身飛奔著進了臥房,別說臥房的擺件了,就連梳妝檯上的銅鏡都沒了!
她跌坐在床上,一下下垂著胸口,流著淚看向侯嬤嬤,哀嚎著:“土匪啊!她怎麼可以的!怎麼比土匪做事還絕的!”
侯嬤嬤嘆了口氣:二小姐跟您說了讓您忍,您就是不忍。本來人家也沒想要那麼多東西,這下好了,您的一時不忍,整個枕毓院都被搬空了!
侯嬤嬤又看了看床鋪,說:“夫人,至少,大小姐沒動您的床鋪。晚上,您還有個舒服的地方睡覺。”
江凌月愣了一瞬,手撫摸著柔軟的被褥,嚎得更大聲了!
葉輕繁“洗劫”了枕毓院的事,很快便傳到了葉凝嵐的耳中。
她放下了手裡的書籍,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輕輕嘆了口氣。
“周嬤嬤,我那麼交待,母親還是忍不住。”
“小姐,夫人的性子早就定了,不好改。若是大小姐來了咱們院兒裡,你可千萬不能和她硬著幹。你只要認準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其他的都是雲煙而已。”
葉凝嵐輕輕笑了笑,“我知道。”
葉凝嵐自懂事以後,無數次慶幸當年祖母看出了母親不適合教養孩子,給她和哥哥請了教養嬤嬤。
如果她是母親帶大的,肯定受母親影響,做事也會如此愚蠢。
周嬤嬤也曾是大家小姐,家道中落為了生計才入府為奴。
周嬤嬤教她人生道理,教她生活技能,後又讓她去求祖母為她請了夫子和各行教習嬤嬤,琴棋書畫女工舞藝樣樣都要學樣樣都要精。
有了周嬤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用心服侍和教導,才有了名動盛京的第一才女葉凝嵐。
周嬤嬤早就和她說過,“小姐你把自身做到了最好,不用爭,不用搶,最好的東西和最好的人,都會自動來到你的面前。”
葉凝嵐有了才名,還有美貌加持,不管是祖母、父親母親,還是府裡的其他姨娘和兄弟姊妹,全都對她又寵又敬。
在外,盛京城裡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想要與她結識,想得到她的青睞。
她葉凝嵐不用爭,不用搶,因為她值得擁有最好的。
。過不爭都,誰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