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看了眼肩膀上的那隻爪子,抖了一下肩膀,將葉輕繁的手給頂了下去。
“沒大沒小。”
葉輕繁也沒惱,笑著說:“是是是,尊老愛幼是美德。以後我在路上見著將軍,一定給你讓道兒!”
餘燼斜睨了葉輕繁好幾眼,最後放棄了和她爭辯老幼的問題。
吃了幾口菜,餘燼道:“這幾日你在盛京城的名聲很盛大啊!”
“將軍也聽說了?”
“雲陽侯府大小姐痛罵侯府夫人是爬床的外室,嚴懲曾經欺辱過她的莊子惡僕,還直把府上小少爺嚇得尿流一地。黃毛丫頭,你還挺能耐。”
葉輕繁得意地笑了笑,“嗐!小菜一碟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餘燼失笑,手裡拿著的筷子又往她頭上敲了一下,“你就不能找個正經夫子好好教教你!一天天的,學會個詞意思還沒搞懂就滿嘴往外冒!”
“這有什麼?我就問你,你明白我什麼意思沒?”
“意思我是明白了,可……”
“那不就行了!話嘛,說者聽者都懂了,那就是對的!”
“就你一天天的歪理多。”
餘燼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說:“你們雲陽侯府如今在盛京的名聲,可算是徹底沒了。特別是雲陽侯和侯夫人,他們當年揹著未婚妻苟合,又將你們姐弟二人送出侯府遭受萬般欺辱的事,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議論不休。”
他看了眼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而面帶笑容的葉輕繁,無意識地就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她的額頭,“話說回來,你現在可是盛京有名的惡女了啊!不敬長輩,目無德律,心狠手辣,不念手足親情……”
葉輕繁盯著他看,眨了眨眼睛,問:“將軍也這麼覺得嗎?”
餘燼搖了搖頭。
葉輕繁笑了,“我就知道將軍你跟他們不……”
話沒說完,餘燼就打斷了她,“這些用來形容你都太委婉了!你本人,比他們說的還惡劣!”
“嗯?”葉輕繁笑容僵住。
餘燼微笑著瞥了她一眼:這黃毛丫頭,還挺不經逗。
不過,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倒是顯得臉上肉多了點兒,沒那麼難看了。
繼續喝下一杯酒,餘燼繼續故意逗她,說:“你是心術不正陰險狡詐,花言巧語威逼利誘,趁火打劫卑鄙無恥,邪魔外道刁滑奸詐,狂妄自大飛揚跋扈……還要繼續說嗎?”
葉輕繁“啪”一下把筷子拍到了桌上,一雙冒著怒火的眼瞪著餘燼。
餘燼見她氣成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生氣了?心眼兒別這麼……”
話沒說完的餘燼,嘴還微張著,眼尾的笑意還掛著,整個人卻一動不動了。
葉輕繁站了起來,抬手就往他臉上扇巴掌!
“敢罵老孃?真當老孃是十七歲的小丫頭片子嗎?老孃可是來自地府的大鬼!我堂堂大鬼還能讓你一個人給罵了?!別以為你幫了我就可以隨便罵我!還我心眼兒小,老孃五百年前就沒有心,哪兒來的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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