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還是不夠高,於是直接站到了桌子上,將餘燼提了起來。
“讓你沒事兒就提溜我,沒事兒就提溜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提溜成陀螺!”
葉輕繁一隻手揪著餘燼的耳朵,一隻手抽打在他的肩膀上。
雙腳離了地的餘燼,被葉輕繁抽成了陀螺,一圈一圈地轉著。
將餘燼重新放落在椅子上,葉輕繁又拿起筷子,在他腦袋上敲了十幾下,“打我啊!打我啊!動不了了吧?就你有手,就你會打人!讓你倚老賣老,讓你欺負弱小,讓你不憐香惜玉!”
“呼!”葉輕繁放下筷子,心裡終於舒暢了。
手上連畫兩道符,落在了餘燼身上。
一道解禁,一道沉睡。
虛影黃符落下消失後,在餘燼倒下之前,葉輕繁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讓他趴到了桌上。
葉輕繁拍了拍手,又畫了一道虛影符落在他的後背,揚起一抹笑容,“將軍,好好睡一覺吧!等醒來,就什麼都忘了!”
招呼了蕭鏡清和庾稚水,葉輕繁帶著他們離開了花間樓,坐著馬車往雲陽侯府行去。
路上,蕭鏡清和葉輕繁說了餘燼是怎麼知道她和太子在樓上吃飯的。
“花間樓停放馬車的地方沒地兒了,我就在外邊看著車。正坐著吃肉串呢,不知怎的就被餘將軍看見了。
“他就過來問我小姐在哪兒,我也沒多想,就告訴他你在花間樓吃飯。
“他又問跟誰,我順口就說了……你跟美人兒一塊兒吃飯……然後就……就被他抓上去了……”
說完,蕭鏡清沒聽到車廂內葉輕繁說話,於是委屈道:“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在地府做鬼做久了,真沒了心眼兒!”
“蕭鏡清你真廢!”
“小姐,今後我一定把我活著時候的心眼給找回來!不過,小姐,你把餘將軍給狠狠打了一頓,不怕他回頭找你算賬嗎?”
“啊,找我我就得認?那明明是他自己喝多了摔的!我這麼矮瘦小,我還能動得了他那大山一樣的體格子?說出去只有鬼才會信!”
庾稚水說:“餘將軍醒來發現自己受傷了,肯定第一個就是懷疑小姐你動的手。你還是做好將軍找上門來的準備吧。”
“不怕不怕。你們小姐我啊,最懂拿捏他了!趁我今天心情好,晚上得給我那窩囊爹和江凌月找點兒樂子,加倍開心舒暢!”
庾稚水看著葉輕繁說完,笑容慢慢消失,靠在了車廂壁上,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葉輕繁這是想起了葉伏流的事,難受了。
她認識了幾十年的那個無臉女鬼,心開始長起來了。
回到青棠院,巧珍巧香在屋門口等著。
看到葉輕繁,兩人忙行了禮,然後就去提熱水來給葉輕繁沐浴。
沐浴後,庾稚水讓巧珍巧香回屋去休息。
房門關上,葉輕繁雙手結著一個印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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