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不說話本子了?先把他收了再說。”
“對對對。”
葉輕繁趕緊掐訣唸咒,三清鈴像是提手一樣,拎著那北弗王一起飄了過來。
揮手佈下一個結界,瞥了那北弗王一眼,葉輕繁一屁股坐了下來,“你還挺惡,可把我累得不輕。”
風不渡扭頭看了看那隻在他身後褡褳袋子裡掏東西的手:嗯……要不是你下馬車之前,非得往我褡褳裡塞那麼多吃的,我也不至於連銅錢都找不到啊!
葉輕繁往嘴裡塞了一塊切好的糖塊,咂摸了兩下,才抬頭去看北弗王,“跪著說話。”
“孤是王!跪天跪地跪父母,哪兒能跪……”
話沒說完,他的雙腿就邦邦地跪在了葉輕繁面前,任他怎麼掙扎都站不起來。
他雙目怒猙著,“你到底是誰?”
“你這人,都說幾遍了,你祖奶奶!”
北弗王一愣,打量著葉輕繁,眼神都有些迷茫了:難道孤的祖奶奶,真的是大凜人?
隨即他又猛烈地搖著頭,“不,你怎麼可能是孤的祖奶奶!我祖奶奶早去了,而你是誰,還是個小姑娘,竟敢妄稱孤的祖宗!”
“怎麼?你有意見?”葉輕繁蔑了他一眼,“老孃願意讓你叫一聲祖奶奶,那都是抬你身份了。不然,就你這鬼樣子,去了地府都只有受欺負的份兒!”
“哼!誰敢欺負孤?”
葉輕繁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站著的風不渡,“小道士,直接超度了吧!”
“你敢!孤的大仇還沒報,休想讓孤輪迴!”
“你有仇你就去找你的仇人啊,你殺那麼多無辜計程車兵幹嗎?”
“他們,都是孤的仇人!”
葉輕繁抬手,手指變換了兩個手勢,北弗王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兩條小胳膊擰成了麻花。
“孤說的沒錯!所有的大凜將士,所有的大凜人,都是孤的仇人!他們都該死,都該為北弗的無數英魂陪葬!”
葉輕繁點了點頭,又從風不渡的褡褳裡掏出了一小包點心,開啟後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北弗?你曾經是北弗的皇帝?”
“孤,是北弗的王。”
葉輕繁用捏著點心的手一揮,“請開始你的表演。”
北弗王想怒,但隨即又想明白了,不管他怎麼怒,面前這個小姑娘都不會在意,於是熄了怒火,語氣也變得平緩了不少。
他講著北弗和大凜過往的歷史,講了兩國之間大的幾次戰爭,講了大凜帝王的殘暴強奪,講了北弗的退讓和可憐。
“二十多年前,裴源瑞登基後,用五年時間讓大凜國力再升了一個級別。實力催生貪婪,他想要北弗亡國!
“北弗本就地處北境,田地糧產不豐。但好歹背靠這半個雲峰山脈,靠山也能吃飽飯。
“但大凜皇帝不讓!他想要蠶食吞併掉北弗更多的城池,將不願降服的北弗趕至極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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