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兒,你父皇是不是要帶你去雲螭殿?”
“你怎麼知道的?”
“啊……是餘燼和我說的。”
“哼!他果然是父皇的忠犬,父皇什麼都告訴他。”
葉輕繁笑笑,換了話題,“以後,我見不著你了,但餘燼可以。你要是見到他了,把想告訴我的話,都和他說,他會轉告我的。”
“好的,繁姐。”
“還有咱們之間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以後,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不高興了,一定要告訴餘燼,知道不?”
“我知道了。”
“還有……”
葉輕繁話還沒說,就見一個手執拂塵的公公走了過來,“太子,該去見皇上了。”
“計公公,本宮知道了。”
計公公又看了葉輕繁一眼,然後退到了一旁。
葉輕繁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湊近裴循然,小聲說:“以後,多長點兒心。”
裴循然抿唇笑著點頭,盯著葉輕繁看的眼裡卻泛著淚光。
葉輕繁將那兩點星光收入記憶,說:“三年後,我在醉千秋等你一起吃飯,翡翠珍珠……”
“紅瑪瑙!”
裴循然跟著那公公等人走後,葉輕繁也跟著宮女回到了宴席上。
雲螭殿。
裴源瑞拿起面前案桌上的一份摺子,沒抬頭,問:“太子方才見的人,你見著了?”
計公公躬著身體,“是,老奴見著了。是位姑娘。”
裴源瑞拿筆,在摺子上寫著批註,沒有說話。
“皇上,需要老奴著人去查查這位姑娘嗎?”
“不用。”裴源瑞筆鋒未斷,“這些姑娘,都不重要。這麼多年,太子還是很聽話的。”
“是。老奴方才也覺著,太子不似和那姑娘有什麼私情。那姑娘,瞧著著實配不上太子。”
裴源瑞把批好的摺子放到一邊,又拿了一本新的,“朕這裡沒事了,你去太子那邊看看。”
“是,老奴先行告退。”
計公公出去後,裴源瑞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有那金圈在身上,他怎麼可能失了身啊!
他是朕的兒子,屬於朕的,必須是完美無瑕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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