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是杜正宏叫他出來作證的。
他一把抓住杜正宏的衣領,照臉就是一拳下去,“怎麼不怪你!明明就是你圖人美色,調戲人家,我當你是兄弟才幫你說話,結果卻落了這般羞辱!”
杜鵬程覺得腦子都要炸了,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打,忙叫人去將兩人拉開了。
葉輕繁笑盈盈地看著杜鵬程,她還有更大的一場戲沒演呢!
“大人,在場這麼多的證人,連杜少爺自己的朋友,都作證是杜少爺冒犯我的婢女在先。所以,我的護衛打他幾下,是算防衛,還是毆打?”
杜鵬程看著底下那張坦然得沒有一絲畏懼的臉,忍了忍,拍下驚堂木,道:“杜正宏狀告葉輕繁指使護衛毆打一事,不成立!葉輕繁,無罪!”
“謝大人明察!”
“若無其他事,就……”
“大人!”葉輕繁打斷了他,聲音提高了一度,“我要狀告杜正宏無視並踐踏大凜律法,藐視聖上侮辱聖上!”
杜鵬程驚得嘴巴都忘了合上:這扣的,是什麼死罪大帽子?
杜正宏也驚了:我什麼時候無視踐踏大凜律法了?還藐視侮辱聖上?我怎麼不知道!
葉輕繁掃了一圈堂內外百姓,“這裡的百姓都能作證!杜正宏當眾踐踏大凜律法,並侮辱了聖上!”
“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大人,我沒有亂說。在撫雲客棧,大家都聽到了。杜正宏說我是隻他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說我的命輕賤。
“大人在朝為官,理應知道。大凜律法明確言明,大凜的子民,乃是大凜之根,乃是大凜之基,乃是大凜之棟樑!
“大凜的百姓子民,更是聖上的子民!
“聖上親政愛民,為了百姓勵精圖治。聖上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他的子民能安居樂業,能幸福安康!
“聖上如此這般看重的子民,在杜正宏眼裡,卻是隨手可捏死的螞蟻,是輕賤之命。
“大人!我雖然是個道士,但我也是人,是大凜的百姓,是聖上的子民!
“杜正宏這般羞辱我,就是在羞辱大凜的根基棟樑,就是在羞辱聖上的子民!
“換句話說,他就是在踐踏大凜的律法,就是在羞辱聖上!”
公堂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葉輕繁這番義憤填膺慷慨激昂的陳詞,把所有人都聽呆了。
他們在心裡反覆琢磨,雖然覺得有點扯,但好像就是這個道理!
要是蕭鏡清庾稚水在,一定會說:好熟悉的配方……
要是當日見識過葉輕繁懲治江烈陽和昭願郡主的盛京城百姓,一定會頻頻點頭:就是這個熟悉的真理!
杜鵬程只覺得都不是腦仁疼了,而是腦子嗡嗡地在響,響成了一片空白。
最先打破安靜的是杜正宏,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嚎叫:“你這是在胡扯!你這是強詞奪理!我根本就沒有踐踏過什麼大凜律法,更沒有侮辱過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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