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上，嘉禾專案的資料堆成了小山。
白板前，許知意握著記號筆，正逐行核對預算明細。
兩千萬的專案，供應商、人工、場地和宣傳費用全擠在幾張表裡，只要錯一個數字，後面全得推翻重來。
長桌另一側，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沒停過。
趙曼低著頭，飛快在筆記本上記錄著要點。
厚重的檔案被指節敲得篤篤作響，主管環視一圈。
“三天後，客戶要看第一版方案。”
會議室裡的人紛紛抬起頭。
“這個專案關係到公司下半年業績，絕不能出錯。”
筆記本“啪”地一聲合上，趙曼抬起頭，語氣篤定。
“市場方案，我今晚就能出。”
滿意地點了點頭，主管沒再多說。
細碎的議論聲在周圍散開。
“趙姐效率還是高。”
“兩千萬的專案，她今晚就能做完？”
議論飄進耳朵，趙曼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她偏過頭，視線越過長桌，落在還在按計算器的人身上。
“知意，財務預算可別拖後腿。”
按鍵音停下，許知意從一堆報表裡抬起眼。
“不會。”
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趙曼屈起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畢竟這次跟上次的一百二十萬不同。”
頓了頓，她咬字加重。
“專案預算，兩千萬。”
靠在後排的椅子上，陸景珩眉頭皺起。
這話聽似提醒，實則字字都在敲打。
趙曼還記著上次專案的事，想用金額壓人一頭。
計算器被推到一旁，許知意連眼皮都沒多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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