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懂，兩百萬跟二十塊不一樣。”
盯著陸景珩看了兩秒，許知意煞有介事地點頭。
“最近進步挺大。”
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散開，陸景珩直接愣住。
本以為能等來一句誇獎，結果倒像是被老師抽查作業。
“我以前也懂。”
“以前你把報銷單的金額單位填錯過。”
後背挺直了些，陸景珩試圖挽回面子。
“那次是手滑。”
“手滑會讓公司多報八百塊。”
“我後來補回去了。”
“所以最近進步挺大。”
許知意算得明明白白。
嘴巴張了張，陸景珩徹底沒詞了。
對面兩人一唱一和，趙曼胸口堵得發慌。
一把抓回報價單，她聲音壓得發緊。
“我明早讓供應商補。”
“補齊再入賬。”
許知意點頭。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趙曼轉身就走，手裡的檔案邊角硬生生捏出幾道死褶。
茶水間裡沒開燈，只有走廊漏進來的光。
飲水機旁，手機螢幕亮起，刺眼的“爸”字在掌心震動。
按下接聽鍵，趙曼聲音低了下去。
“爸。”
“曼曼，專案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期盼。
“還在做。”
“你之前說這次做完就能升經理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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