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椅子輕微晃了一下，趙曼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視線掃過去，許知意正對上她的眼睛。
只碰了一下，趙曼趕緊低頭去翻桌上的廢紙。
動作太急，幾頁紙被掃落到地上。
許知意沒作聲。
差最後一步，現在開口就是打草驚蛇。
進度條拉到底，陸景珩把螢幕轉過來。
“十一點十六分登的。”
他指著那串IP地址，“走的是財務室三號機的網路。”
主管轉過頭。
“三號機？”
許知意看著螢幕。
“我平時用一號機。”
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的屋子裡，沒人接話。
嘉禾負責人摸過那份紙質方案，又瞄了一眼螢幕，沒再出聲催促。
主管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我找行政拉一下昨晚的打卡記錄。”
椅子腿在瓷磚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銳響，趙曼一下站了起來。
“不用查了吧？”
唰地一下，幾雙眼睛全盯了過去。
趙曼僵在原地，嘴角扯了兩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是說……客戶還等著過方案。”
話是圓回去了，調子卻全抖了。
視線停在趙曼發抖的手上，許知意沒搭理她。
對面的客戶往後一靠，手指敲著桌沿。
“不差這兩分鐘，我等。”
主管拿著手機走到窗邊，電話已經接通。
聽筒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主管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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