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疊厚實的資料被推到桌子中央。
“所以我不解釋私生活。”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
翻開第一份檔案，許知意聲音平穩。
“這是專案全部流水。”
另一份檔案緊跟著落下，趙曼接得飛快。
“這是市場執行記錄。”
最後一份資料被推了過去。
“這是專案成本節約結果。”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專案預算兩千萬。”
聲音不高，但吐字清晰，許知意看著對面的人。
“最終節省八十七萬六千。”
翻頁的手停住，陳總抬起頭。
“活動銷售額超過預計百分之二十三。”
旁邊的趙曼立刻補上一句：“沒有任何一筆費用，跟網上那幾位先生有關。”
目光落在手裡的明細上，陳總的手指停在一筆市場支出處。
“這部分費用，確實都能對上。”
“每一筆都能對上。”
許知意迎著他的視線，“您可以讓財務再核一次。”
緊繃的肩膀塌了下來，趙曼長出了一口氣。
桌上的手機又被拿了起來，陳總還是想把話題繞回去。
“許小姐，新聞裡說，你和幾位先生關係都不一般。”
視線毫不避諱地迎上去。
“我談幾個朋友，跟我賬算得對不對，是兩回事。”
旁邊的趙曼唰地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
察覺到這道視線，許知意停頓了一下。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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