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公司辦公區。
一份檔案貼著桌面滑過來，紙角剛好停在手邊。
“知意，嘉禾那邊回信了。”
計算器的按鍵聲停住，許知意抬起頭。
“合作談成了？”
對面的主管嘴角咧得老高。
“嘉禾的母公司想請我們做長期財務諮詢。”
翻開檔案封皮，許知意的視線掃過第一頁。
“對方有什麼要求？”
旁邊的椅子被拉開，主管坐下，故意拖長了音調：“有一個條件。”
目光從紙面挪開，許知意看向他。
“別繞。”
被這眼神一掃，主管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對方希望由你本人負責。”
翻頁的手頓在半空。
許知意問：“具體金額？”
三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
“一年諮詢費，三百萬。”
周遭的敲擊鍵盤聲彷彿停了片刻。
手裡的檔案往下滑了半寸，許知意一把按住，重新看向主管。
“多少？”
“三百萬。”
主管的聲音拔高了些，透著興奮。
隔壁工位傳來“吧嗒”一聲，趙曼手裡的訂書機砸在桌面上。
把檔案重新擺正，許知意麵色不改。
“可以談。”
趙曼捂著嘴樂出聲。
“你剛才差點把合同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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