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個許知意。”
往前走了幾步，顧承澤停在茶几另一端。
“只是以前你嫌她工資低。”
臉上的神情變了變，顧母別開臉。
“我那時候也是為你好。”
“現在她升職，你就當勉強能看了？”
沒有提高聲音，客廳裡的每個字卻都砸得清楚。
避開視線，顧母半天沒有回答。
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顧承澤往外走。
“她不會回來的。”
“你不試怎麼確定？”
抬頭看著兒子的背影，顧母仍舊不肯鬆口。
腳步停在門邊。
腦海裡浮現出公司門口的畫面，許知意麵對四個人時，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麻木。
她沒有選他，也沒有選任何人，轉身就從後門跑了。
六年感情在她那裡，早被歸進了過去。
連她願不願意見自己，他都不敢確定。
夜色漸深，新房裡亮起暖光。
換上寬鬆的家居服，許知意剛把外賣盒擱在桌上，門鈴響了。
拿著手機走到玄關，她湊近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顧承澤。
深色西裝穿得筆挺，手裡拎著個紙袋，身邊沒跟著司機，也沒帶助理。
門開了一條縫，許知意只留出半人的位置。
“你怎麼有這裡的地址？”
目光落在她臉上，顧承澤語調毫無起伏。
“房子以前是我的。”
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許知意沉默了兩秒。
這套房子當初由顧家購置，後來房產轉到了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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