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辦公室的門被一張辦公桌堵住了。
陸景珩站在門外，雙手託著桌面，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許知意蹲在牆邊，手裡的捲尺貼著牆角，正核對桌子的尺寸。
趙曼踩著小凳子貼公司牌子，膠帶沒粘正，邊角歪出去一截。
“往左挪兩釐米。”
許知意抬眼看了看。
陸景珩側著身子往裡擠，桌角擦過門框，發出一聲悶響。他停在門口，抬頭問她：“桌子放在哪兒？”
“靠窗。”
“好。”
他重新抱緊桌面，肩膀抵住桌板，一點點把辦公桌搬進屋。
許知意站起身，拿捲尺量了量牆面和窗邊的距離。
“放得剛好。”
她轉頭打量陸景珩，又補了一句：“挺能幹。”
陸景珩還在喘氣，聽完這句，臉上的疲憊全跑了。他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笑得格外老實。
“我還能繼續搬。”
許知意收好捲尺。
“不拿工資，當然划算。”
陸景珩的笑容停在了臉上。
趙曼手裡的貼紙歪得更厲害了，肩膀抖了半天，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抱著綠植進門的林小滿恰好聽見這句話。
“開公司啦！”
聲音撞進空辦公室，回聲還在牆角打轉，許知意已經轉過身來。
“花了多少錢？”
林小滿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朋友送的。”
許知意盯著那盆綠植看了幾秒。
“那就放下。”
林小滿鬆了口氣，抱著花盆走到窗邊，把綠植擺上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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