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從臺下傳來。
許知意穿著白色西裝裙走上臺，裙襬擦過小腿，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
工作人員遞來話筒，她伸手接住，站在臺前朝下面望了一圈。
父母坐在第一排。
許母迎著她的視線笑了笑，又朝她點頭。
趙曼和林小滿站在過道邊，林小滿雙手交握，腳尖一直朝著臺上。
那五個人坐在同一排，從她上臺起，視線便沒離開過。
許知意只當他們過來捧場，握穩話筒，笑著說道：“謝謝大家今天過來。”
話音剛落，江肆便坐直了。
陸景珩抿著嘴盯住臺上，顧承澤也沒再碰面前的水杯。
周既白隔著西裝按住口袋裡的戒指盒，很快又鬆開手。
只有沈硯辭沒動，依舊望著她。
“今天除了公司開業，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佈。”
臺下的交談聲漸漸停了。
同一排的五個人齊齊抬頭，注意力全落在她身上。
唐梨偏過臉，掃了江肆一眼。
這副坐姿她太熟悉了，多半又在做什麼不切實際的美夢。
來了。
林小滿趕緊捂住嘴，眼睛睜得溜圓。
蘇晚晴也挺直後背，望著臺上的許知意。
許知意轉過身。
身後的幕布落下，大螢幕隨即亮起。
知意財務諮詢有限公司首年會員計劃。
臺下空了兩秒，沒有掌聲，也沒人說話。
剛才還齊齊盯著大螢幕的五個人，各自移開了視線。
許知意翻開手卡，繼續介紹：“今天現場簽約，首年服務費八八折。”
江肆閉了閉眼，整個人重新陷回椅背。
陸景珩低下頭，擺出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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