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笑了一聲，拇指已經按上螢幕：“我這就籤，少不了你的。”
旁邊的助理低頭記下公司資訊。
顧承澤把手機遞過去：“顧氏籤三家。”
他說得隨意，跟交代一項日常工作沒什麼區別。
助理聽完便記了下來，也沒追問具體是哪三家公司。
許知意朝他點頭：“謝謝顧總。”
顧承澤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隔了片刻才收回來。
以前她也這樣叫過他。
那時候的“顧總”多少帶著親近，如今只剩客氣，偏偏讓人挑不出錯處。
周既白推了推眼鏡：“律所那邊的客戶，我會整理一份名單。”
他翻開手邊的資料，又補充道：“先篩選需求，確認過後再聯絡你。”
許知意馬上答應：“好，麻煩周律師了。”
周既白點頭，把資料重新合上。
客戶各有自己的需求，不能憑他一句話，就把人塞進合同裡。
前面幾個人陸續表了態，沈硯辭一直沒有開口。
等臺下的笑聲輕了，他才望向許知意：“硯川續簽五年。”
場內再次安靜下來。
旁邊四個人同時轉過頭。
江肆懷疑自己聽錯了：“五年？”
陸景珩盯著沈硯辭：“沈硯辭，你這算作弊吧？”
顧承澤的臉色沉了下來。
周既白也擰起眉，已經開始考慮這份長期合同該怎麼稽核。
沈硯辭沒搭理他們，仍舊對著臺上的許知意：“五年，算穩定客戶。”
許知意握著話筒，眼睛亮了起來。
五年合同足夠公司安排長期服務，第一年的業務也能跟著穩下來。
至於旁邊那幾張不服氣的臉，她現在沒空理會。
“沈總。”
她笑著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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