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典禮散場後，許知意脫了高跟鞋揉著痠痛的腳踝。
茶几上合同散亂，一杯溫水忽然落於手邊壓住紙張，她的視線順著遞水的手向上移去。
沈硯辭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長腿交疊，黑灰色西裝外套隨意敞著。
“謝謝。”
許知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乾啞了一天的嗓子總算舒服了些。
兩人隔著一張茶几，誰都沒急著開口。
沈硯辭靜靜看著她把桌上的回執疊整齊：“公司開了。”
許知意把檔案敲平齊，放進檔案袋：“嗯。”
“客戶有了。”
她把檔案袋扣好，又點了一下頭。
安靜了幾秒。
沈硯辭身體前傾，胳膊撐著膝蓋：“那感情呢。”
拉拉鍊的手停住。
許知意轉過頭，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睛。
“第五名申請調整排名。”
沈硯辭語氣平穩，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許知意笑了一聲，把檔案袋推到一邊：“怎麼調？”
“先吃飯。”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許知意沒立刻答應：“你請？”
“我請。”
沈硯辭站起身，順手把她的高跟鞋拎出來放好。
“去哪。”
“你家樓下那家麵館。”
許知意穿鞋的動作停住。
沈硯辭理了理袖口，補充道：“雙人套餐九十九。”
剛穿好一隻鞋，許知意直接愣在原地。
她抬頭看著面前高大沉穩的男人，眼底泛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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