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回到寢殿的時候正巧趕上傅硯推開了房門。
狸承在屏風後褪下衣裳。
有些手忙腳亂。
傅硯一推開門便看見僅穿著裡衣的狸承赤著腳從雕蘭飛鶴的刺繡屏風後走出來。
傅硯朝著狸承走近,直接將人整個人攬入懷裡。
淡淡的雨後青竹味道在狸承鼻腔縈繞著,狸承覺得安心極了。
想一直抱著。
“子緒……”狸承糯糯的喚了一聲。
傅硯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溫聲埋怨,“地上涼,怎麼鞋也不穿就往外面跑。”
“我聽見門口有動靜,想著是你回來了,就想出去看一下。”
話落狸承看著傅硯,“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不是什麼要緊事。”傅硯沉道,眼底藏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危險氣息。
狸承眉頭擰了擰,“真的嗎?”
傅硯輕嗯了聲。
狸承知道傅硯此刻心緒必定沒有表面上這般安寧。
他伸手在傅硯鼻尖點了點,“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同我說的。”
頓了頓狸承想到什麼:“還是你覺得我是北域人所以不相信我啊……”
少年眼瞼垂著,唇瓣緊了些,瞧著有三分委屈。
“沒有不信。”傅硯將人往床榻的方向抱去,“我相信你。”
狸承這時候才發現傅硯有些不對勁。
“唔………”狸承推開傅硯,直直地望著眼前人,“你是不是喝酒了?”
“子緒……”狸承呢喃出聲,“你怎麼了……”
傅硯放開了狸承的手,他看著眼前的人兒,手撫上狸承的臉頰,“小九……”
“你是不是喝酒了?”狸承再次問道,傅硯的表現委實有些不正常。
傅硯的眸子灼炙,“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啞意:“我就是想你。”
“很想你。”
狸承分心在神識中召醒阿坑:我男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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