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蠱師一族控制另一半的病態佔有慾的產物。】
【讓他們離不開自己。】
狸承瞥了一眼啃自己脖子的傅硯,確實夠病態。
“小九……”傅硯又喚了他一聲。
很顯然,傅硯安靜不下來。
狸承捨不得他。
…………
窗外的月亮清冷,蕩著涼意的風,夜色從不寧靜,今晚更是。
天將破曉之際狸承眼眸扇了扇最後才抱著枕頭睡去。
為什麼抱著枕頭,那是因為他不讓傅硯抱!
最後傅硯隔著枕頭將人抱住,看著懷裡的人乖巧的睡顏,心中的煩躁好似才消散了些。
他給狸承蓋好被褥之後傅硯出了寢殿。
天已然亮了,傅硯從寢殿出去之後便直接出了攝政王府。
狸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他慢慢悠悠穿戴好衣裳之後去寢殿屏風後的銅鏡前去照鏡子。
狸承臉黑著:他又去哪了?
【主司,主神大人現在在皇城。】
狸承將衣襟往上拉了拉:有沒有查到什麼?
【主神大人已經知道了此事是鎮北王的手筆,主司,就算你不幫主神大人,他好像也能搞定這件事情誒。】
【不對,好像也不能這麼說,因為主神大人不知道真正的佈防圖在哪裡。】
狸承挑了挑眉:如果真正的佈防圖在鎮北王手裡呢?
【那最少得誅九族了。】
狸承哼笑了一聲,挑眉輕蔑道:那咱們給他送這份大禮如何?
【還得是你啊主司。】
【我們現在去嗎?】
狸承整理著自己的衣裳,面色從容:當然不是現在,不是說了期限三日嗎?這大禮當然得讓人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送出去。
【為什麼?】
狸承:因為,更,嚇,人。
【那今日我們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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