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抬起眼眸望去。
便見烏篷船的一角果然放著把琵琶,淺色的木質身部,刻印著鳳凰的紫檀木琵琶背,精緻又漂亮萬分。
“真的誒……”黎酒眼眸微亮。
雖然在土耳其旅行時已經展示過才藝,但她最擅長的其實還是琵琶。
在國外弄不來琴。
卻沒想到這艘烏篷船上卻恰好有。
黎酒拎起裙身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把紫檀木的琵琶抱進懷裡,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撥動了下弦,“錚——”
空靈悅耳的琴音隨即響了起來。
「黎酒還會彈琵琶?」
「我還記得她在土耳其跳島遊的時候打架子鼓的樣子,好帥!」
「架子鼓和琵琶也差太遠了吧。」
「確實沒聽說過黎酒會彈琵琶,不過感覺她抱琵琶這姿勢挺專業的,剛才那隨手一撥也不是胡亂玩玩而已。」
「這麼巧?不會是裝逼的吧。」
「我反正沒法相信,一個人能既學架子鼓又學琵琶,兩種氣質也相差太大了,就算要彈估計也就是什麼低階考級曲吧。」
這道絃音悠揚而清脆。
就連原本在船艙內的江知渺,都嗅到了看熱鬧的氣息,“好像有人在彈琴誒。”
她掀開簾幕走出來。
然後立刻彈回頭去召喚晏今,“爸爸爸爸,快點出來看熱鬧!”
直播間觀眾一片歡笑。
江知渺這冷不丁的一聲爸爸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剛才蹲在她直播間裡的人知道,是這倆人吃飯吃得相談甚歡。
然後——
江知渺就突然認了個乾爹。
當然是開玩笑的,只是從年齡和這幾期錄製對小姑娘的照顧這一方面,晏今的確有種父愛的光環縈繞。
“怎麼回事兒?”晏今躬身出來。
林蘇早就在船艙裡待得悶死了,聽到有熱鬧可以看自然也立刻出現。
便見旁邊的一艘烏篷船上。
黎酒抱著琵琶坐在船頭,淡雅的淺綠色衣襟偶爾隨著江風輕飄,她耳鬢留有幾捋溫婉的碎髮,搭在眉眼間時,伴隨著她睫毛翩躚輕顫也有幾分美感。
她看向裴時肆,“想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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