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有多酸，黎酒那架子鼓叫亂敲啊？業餘滿級的水平好吧。」
但裴時肆眉眼間漾著平靜。
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茶碗，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眸，在看向黎酒時浸著無盡的寵溺和溫柔，“《天鵝》？”
這是一首高難度的琵琶名曲。
因為黎酒也學芭蕾，所以她常彈這首曲子，裴時肆也聽過數不清多少遍。
很好聽。
尤其是聯想到黎酒跳芭蕾時的模樣，每每都能感覺心跳加速不止。
直播間裡也有不少學琵琶的觀眾。
聽到《天鵝》這兩個字，便知道是一首高難度獨奏曲，並給其他彈幕老師科普了起來，黑子和鍵盤俠更不信了——
「高難度？那黎酒能彈？」
「我剛才特意去搜了下這首曲子，這好像還是公認最難的琵琶曲呢。」
「主要是……我感覺就算她自己想裝逼的話，裴時肆也不會故意坑她，給她挑一首她彈不了的曲子啊。」
「突然想起來黎酒會跳芭蕾誒，她在費特希耶有表演過！芭蕾、天鵝！夢幻聯動！」
「期待值突然就拉滿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屏息凝神。
包括鹿呦和池宥在內的其他嘉賓，也紛紛站到船頭來看熱鬧。
便見黎酒斂眸試著懷裡的琵琶琴絃。
蔥根般的纖纖玉指輕撥兩下，在正式演奏前彈出幾聲婉轉的試音，然後又認真地調了下音矯正音調。
江知渺興奮地在對面跳起來揮手，“酒酒美人！要合奏配樂嗎？”
黎酒抬起眼眸向對面烏篷船望去。
江知渺將雙手放在嘴邊，手動擴音道，“我們船上有古琴，蘇蘇姐那裡有簫，不知道鹿呦那邊有什麼——”
“雖然我啥也不會，但說不定有別人會的吶，你需要配樂嗎？”
鹿呦立即檢查了下她的烏篷船。
她環繞了一圈，果然看到有件樂器，於是大聲道，“我這裡是笛誒！”
“但——我——不——會——”
隔著寬闊的江面，幾艘烏篷船之間費勁地傳著音，效果莫名有些滑稽。
江知渺玩不來這種優雅的樂器，尤其是古典韻味極強的絃樂，憑她的性子根本就沒有耐心坐下來彈。
林蘇是會彈一點點古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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