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歲?還是十二三歲??就能獨立完成一套解毒的流程
他當年在這個年紀,還在跟著師父背藥方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陸小姐,蘇大夫基本把你的毒給解了,我就不需要跟著你去京城了。到了鶴鳴關,我們就此告別吧。”
陸昭月也沒強求:“嗯。孫大夫這一路辛苦了,待會我讓陸宗給你送診金。”
“診金的事好說。只是……”
孫大夫欲言又止,目光在蘇青果收拾醫箱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
他太想知道蘇青果是怎麼解毒的,可又怕唐突。
但轉念一想,現在不問,往後怕是再難有請教的機會了。
陸昭月看在眼裡,卻沒替他開口。
蘇青果更是渾然不覺,她專注地擦著銀針,一根一根,仔細收好,又把藥瓶碼得整整齊齊。
本質上,她是一個很專注的孩子,很少感知家人以外的人的情緒,也不關心。
阿姐說過,醫者最忌共情過深,被病人和家屬的情緒捲進去,便難保冷靜和理智。
所以她從不留意旁人的神色,也不在意。
孫大夫內心經過天人交戰,終究還是沒忍住:“蘇大夫,你怎麼想到用這種思路來解毒?”
第一次被人鄭重地稱呼為“蘇大夫”,蘇青果手上動作微微一頓,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除了藥物,針灸也能解毒。只是我從沒給人下過針,不敢輕易嘗試。那天夜裡情況急,陸小姐毒素反撲,藥已經壓不住了,我只能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好在阿姐也會下針,那晚陸小姐吐了些毒血出來,我就覺得這條路能走通。”
孫大夫追問:“那施針時,穴位順序是怎麼定的?”
蘇青果也不藏私:“先扎大椎,把毒從頭部往下逼;再依次扎肺俞、心俞、肝俞;最後扎命門,把毒逼到一處。若患者能吐,便吐出來;吐不出,就放血引出來。”
孫大夫點頭,又問:“配藥呢?用的什麼方子?”
“蛇膽為主,配幾味清熱解毒的藥材,用烈酒送服。蛇膽拔毒,烈酒行氣,兩樣配合,能把毒從經絡裡徹底逼出來。”
孫大夫聽得連連點頭:“妙……”
兩人就著解毒的醫理聊了許久。
孫大夫起初還有些拘謹,見蘇青果毫無保留,反而大大方方,不由感慨:“蘇大夫,許多人把醫術藏著掖著,你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青果說:“學醫就是為了治病救人。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認識的病人也有限。若把知道的都講出去,別人遇到緊急情況,便多一分獲救的機會,哪怕不是經我之手。”
孫大夫嘆道:“蘇大夫,大愛。”
蘇青果輕輕一笑:“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其實阿姐從未教她們一味付出。
阿姐說,若一件事是發自內心想做,不是為了圖什麼,也沒有委屈求全,做完了心裡覺得踏實、歡喜、有成就感......那就去做。
她曾經問過:“若是付出沒有回報呢?”
”。安不惴惴會就,取索直一你;回收以可時隨,的出付你“:答著笑姐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