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說話。”
“跟你學的。”
“……滾。”
蕭念晚從門縫裡偷看了一眼，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哼，爹爹和孃親又在“打情罵俏”了。
他躡手躡腳地跑回自己房間，攤開紙，開始給皇祖母寫信——
“皇祖母，念晚想您了。念晚聽說孃親要進宮，能不能讓御膳房準備一碟桂花糕？要最甜最甜的那種哦。”
落款畫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
第二日清晨。
蘇晚晚穿著王妃朝服，挺著微隆的小腹，一步一步走進御書房。
皇帝看著她，目光復雜。
“弟妹，你確定要親自來？”
“臣妾確定。”蘇晚晚將那疊書信呈上，“皇上請過目。”
皇帝翻開信件，臉色越來越難看。
半晌，他合上信紙，深吸一口氣。
“蘇家……竟做了這麼多事。”
“不止這些。”蘇晚晚抬起頭，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丞相與蘇家暗中勾連，包庇縱容，致使蘇柔兒三番五次謀害皇嗣而未被嚴懲。若非念晚機警，臣妾與腹中胎兒早已命喪黃泉。”
皇帝沉默了。
“臣妾今日來，不是告御狀。”蘇晚晚摸了摸肚子，“臣妾只是想讓皇上知道——臣妾懷的這個孩子，是皇室血脈。若連自己的母妃都保護不了，這孩子將來出生，又該如何自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不為自己求情，不為念晚爭寵，只提“皇嗣”二字。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弟妹，你放心。”他起身，走到蘇晚晚面前，“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當日，皇帝連下三道聖旨——
第一道：丞相勾結蘇家，貪贓枉法，即刻革職查辦，抄沒家產。
第二道：蘇家屢教不改，縱女行兇，著即滿門抄斬，蘇柔兒賜鴆酒。
第三道：七王妃蘇氏，育有世子念晚，現又懷皇嗣，忠勇可嘉，特賜誥命夫人封號，加封一品護國夫人，享皇家宗親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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