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
“哇，好熱鬧！”
蕭念晚邁著小短腿跑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蕭景淵。
“奶奶好！”蕭念晚甜甜地喊了一聲。
柳氏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摸他——
蕭景淵一步上前，擋在柳氏和兒子之間，冷冷地垂眸看著她。
“蘇夫人。”
他叫的不是“母親”，是“蘇夫人”。
疏離之意，不言自明。
“本王府不歡迎不請自來之人。”蕭景淵的語氣像淬了寒冰，“來人，送客。”
柳氏被兩個侍衛“攙扶”著送出門，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來時浩浩蕩蕩，四個丫鬟簇擁，何等威風。
走時卻像喪家之犬，連頭都不敢回。
門口，蕭念晚趴在蘇晚晚腿上，奶聲奶氣地問：
“孃親，那個奶奶為什麼那麼兇？”
“因為她不是好奶奶。”蘇晚晚摸了摸他的頭。
“哦……”蕭念晚想了想，認真地說，“那以後她再來，我就把門關上！”
“再加一把鎖。”蕭景淵補了一句。
蘇晚晚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家三口站在王府門口，陽光正好。
而蘇家——
柳氏回到蘇府，連夜把阿魏的事抹了個乾淨，藥鋪掌櫃第二天就“告老還鄉”了。
可她抹得掉人證，抹不掉滿京城的議論。
“蘇家嫡母上門討說法，結果被七王妃三句話懟得說不出話！”
“嘖，當年逼死人家生母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報應來了吧？”
“聽說七王爺叫她“蘇夫人”，連聲“母親”都不肯叫，這臉打得……”
蘇柔兒躲在房裡，又摔了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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