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進公司的時候進的太晚了,壓根沒有跟溫衡多餘的接觸。
要是再早一點遇見,她說什麼都得跟著面前的人一起跳槽。
這麼有能力的人,就被裴大少爺給放走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樣不懂得珍惜的男人,難怪會被拋棄。
經理一邊這樣想著,臉上的笑容也跟著變得更加燦爛,態度熱情極了。
溫衡差點以為是有什麼陰謀,警惕的看了幾秒後,發現沒什麼問題,才收回探究的眼神。
可能是她多想了。
與此同時。
裴跡之坐在位置上,目光冷漠,掃向面前的人,嘴角挑起十分冷淡的笑意。
“四爺,你特地把我約出來,有何高見?”
他現在都已經演都不演了,眼神里都透著幾分厭惡。
但礙於身份問題,他還不至於沒禮貌到大呼小叫的程度。
“聽說,裴總最近對我的人很有意見?”
陳鶴予的目光短暫停留在面前人坐著的輪椅上,然後再慢悠悠挪動到那雙看似受傷了的腿上。
他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但正是因為這樣,裴跡之的臉色才會變得那麼難看,連眼神都透著股陰暗的光。
“你的人?”
他挑著唇角,意味不明地重複了一遍,“請問四爺,您說的是公司裡的員工,還是溫衡?”
他刻意用一種有些曖昧的語氣,近乎呢喃的說出了溫衡的名字。
搞得兩個人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
果然,這句話一齣,陳鶴予的臉色也跟著冷了下來,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弧度不大,卻格外顯眼。
他是個不經常笑的人。
但笑起來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反倒將那俊朗的面孔襯托得更加俊美,隱約透著股耀眼的光。
“裴總,既然都是聰明人,就不需要打啞迷了。”
陳鶴予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語氣平靜冷淡,“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若是談不通,那我們也就不用再談了。”
這是下了最後的通牒。
裴跡之最近在公司的權力日益增長,但此刻,他在陳鶴予的面前,卻還是被壓得抬不起頭。
他忍不住緊咬著後槽牙,臉上的表情卻越發冷靜下來,將情緒藏在心裡。
。了步進的大很有經已他,說來怒發就不前之起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