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女人說了這樣的話,裴長安當然沒有拒絕的必要。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隱秘的入口上,薄唇緩緩勾起,應了一聲,“我等著你。”
等電話結束通話後,他也沒在第一時間就離開這裡,反倒是站了一會兒。
這裡的地下室,他之前倒是有來過一回。
不過可不是為了參觀之類的事情。
裴長安的眼裡閃過一道冷漠,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畢竟要是不說,誰能想到裴家的人居然會把自己不滿意的孩子關在這裡面呢?
想到之前經歷的那段時光,男人眼中嘲諷的意味更濃,嗤笑一聲後,抬著步子,徑直朝那個方向走去。
被關在地下室,對溫衡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麼。
不過無聊也是真的無聊。
牆上連個鍾都沒放,加上沒有窗戶,除了到飯點的時候,裴跡之會將飯拿進來之外,就完全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不過今天倒是個例外。
地下室門被緩緩開啟的時候,溫衡還以為是裴跡之,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繼續低著頭研究手腕上的鎖孔。
“溫小姐果然耐得住性子,跟我想的一樣。”
略帶幾分陌生的聲音響起,溫衡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眼神透著幾分驚訝。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不會是看見裴跡之前面有進來,所以才知道的吧?”
她有些懷疑,開口質問著。
但實際上,她覺得是沈可昕高密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但,她並不準備這麼直接開口問出來。
萬一不是沈可昕。
她豈不是暴露了其中一個獲救的可能性?
沈可昕那種腦子不算聰明的人,是最好拿捏的。
她可不會把獲救的可能性放在裴長安身上。
這種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反水了也說不定。
她一向不喜歡當個賭徒。
“剛剛我和星禾,已經透過電話了。”
裴長安語調散漫,唇角微微勾起,“你希望我把你現在所在的地點告訴她嗎?還是說,你有自己額外的想法?”
這話一齣,溫衡明顯有些驚訝。
。事件這問來會然居安長裴,到想沒
”?麼什到得上我從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