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說這話,倒也算了。
但偏偏這句話是從溫衡的嘴裡說出來的。
沈可昕眉頭一皺,只覺得自己是被嘲諷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卻只是扯了扯唇角。
“我做事就一定要得到好處,不然我做這麼多,圖什麼?”
她第一次這麼坦蕩地說出心裡的想法。
沒想到居然是在自己的‘情敵’面前。
沈可昕說完這句話後,渾身好像鬆懈下來似的,也不在意兩人的關係了,直接就坐在了床鋪的另一側。
“按你平時的性格,哪怕現在不得不跟我虛以委蛇,但也不該是這樣的表現。”
她一下子好像聰明了許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求我?”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抬起眼,直直盯著面前的女人,想要從那雙清亮的眼中看出幾分端倪。
溫衡卻絲毫不懼,反倒只是勾了勾唇。
“這樣吧,你幫我帶個東西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她指尖纏繞著垂下的髮絲,眼神中似乎透著分冷意,“不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只是想讓你幫我帶個驗孕棒進來。”
現在在這裡,她沒辦法接觸到外界的其他人。
但此刻沈可昕在這裡。
而且為了那些想要知道的真相,她也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反倒還會盡力支援她。
沈可昕腦子裡想著的那些東西,她都已經快要摸透了。
能夠用一些沒什麼用處的訊息,去得到有實際用處的東西,這對溫衡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不過沈可昕的表情就變得警惕起來。
“驗孕棒?你都被關在這裡了,要這個幹什麼?”
她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甚至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你不會是懷上了陳鶴予的孩子吧?”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性的事情。
不過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溫衡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這女人看上去沒有那麼傻。
要是她這個時候再來一句,問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裴跡之的。
那溫衡肯定得給這人狠狠來幾下,看看能不能把裡面的水給敲乾淨。
好在這人還沒有無可救藥到那種程度。
沈可昕看見面前女人的臉一直在不斷變化,差點沒忍住自己心裡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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