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很討厭溫衡,這沒有錯。
不過,哪怕是最討厭的那段時間,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溫衡有了孩子,她要不要對她動手。
更何況,溫衡現在懷的是陳鶴予的孩子。
她有什麼動手的理由?
溫恆看見她沉默,也只是稍微挑了一下唇,並沒有先開口說話,反倒是靜靜看著面前的人。
她其實能夠看出來,沈可昕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多壞的人。
之前做出那些事情的人,都是裴跡之。
她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推波助瀾,促使溫衡認清面前男人的一味調味劑。
實話說。
溫衡現在其實已經沒有那麼討厭她了。
畢竟如果沒有沈可昕,她說不定現在還覺得裴跡之是一個可以託付的人,甚至現在還對那人抱有期待呢。
這樣的話,也就沒有辦法再遇見陳鶴予了。
而現在,兩人坐在一起,氣氛倒是出乎預料得平和。
“我可以幫你去拿驗孕棒,不過,在這段時間內,你最好不要讓裴跡之碰到你。”
沈可昕眼底浮現出糾結,但最後肩膀還是塌了下來,點頭答應。
她猜也能猜到。
現在跡之不想娶她,也不想給她任何身份。
都是因為溫衡而已。
哪怕溫衡現在都已經有了孩子。
裴跡之也還是執迷不悟,還將人給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足以看清他對溫衡有多看重。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呢?
溫衡是真的已經對裴跡之沒有任何感覺了嗎?
還是說那些話,僅僅只是為了說給她聽聽而已,就為了讓她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
雖然知道這些想法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沈可昕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買驗孕棒只需要在手機上下個單就好了。
她卻固執的從地下室走了出來,隨便找個地方坐著,然後放空自己發著呆。
她突然覺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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