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昕聽懂了,但是還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裴長安依靠著陳鶴予的幫助,最後成為了裴家的掌權人。
那她還要繼續執著於跟裴跡之在一起嗎?
沈可昕突然之間有點迷茫。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你只要記住了,並且照做,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溫衡垂眼,繼續看著手裡的書,“剩下的,我就不多說了,你應該也能想清楚。”
她不是聖母,沒有什麼必須要拯救多少人的KPI。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
她對沈可昕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聽了這話之後,沈可昕果然沉默了下來。
她呆坐在原地,眼睛垂著,盯著腳尖看了半晌之後,才開口。
“我今天晚上會去給你偷鑰匙,兩天之後,你就在這裡等我。”
沈可昕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從溫衡的小腹掃過。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紅唇抿著,猶豫了好幾秒,才再次開口,“你......能不能讓我碰一下?”
她的目光實在停留了太長的時間。
溫衡早就已經感受到這段時間以來,時不時停頓下的眼神。
“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都不說出口呢。”
她扯著唇,笑意加深,“只要你對我沒有惡意,我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看著面前的人還是有些猶豫的樣子,溫衡其實覺得有些新奇。
之前,兩人哪怕待在一起,也是劍拔弩張的樣子。
現在這麼平靜,估計外界的人看了都會大吃一驚。
她輕輕拉過沈可昕的手,然後慢慢地放在她的小腹上的,眉眼溫軟,已經帶上了幾分的慈母意味。
“現在月份還小,應該還摸不出什麼感覺。”
溫衡垂著眼,眉眼間全是笑意,“你看上去很喜歡小孩子,就沒有想過安分下來,好好談一場戀愛嗎?”
其實這個想法,沈可昕的腦子裡偶爾會冒出來。
但一想到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到最後卻一點好處都沒撈著,甚至連容貌也因為偏激的緣故,而毀了大半。
她要怎麼樣才能甘心?
不過這話,沈可昕並沒有說出口,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才扯了扯嘴角,眼底露出幾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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