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
要是溫衡看見自己的女兒遭受了這樣的‘責罰’,說不定比起沈夫人來說,還要更崩潰。
“你現在既然相信了我之前說的那些,那我們現在就來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她彎唇,眉眼陡然銳利,“之前我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是沈可昕可憐我懷孕,所以放了我,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之前她說的那些話,其實沈夫人並沒有特別相信。
只是礙於陳鶴予的存在,所以假裝同意而已。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她有的是證據,也從裴跡之那邊得到了之前裴氏對陳家的人下手的真相和證據。
想要讓裴家的人真正得到懲罰,僅僅靠他們自己,是不夠的。
沈家雖然勢微,但他們跟裴家是早就綁在一起的關係。
當初的事情,沈家或許不是主動對陳家出手的,但其中肯定有他們的手筆。
沈夫人知道的多不多,溫衡不在意。
不過她要是有本事從家拿出跟當初事情有關係的證據,那可就真的幫了大忙了。
沈夫人壓根兒不知道溫衡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她看完那些圖片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拿著紙將臉上落下的眼淚擦乾。
“我知道你的目的不是真的想幫我,但那人既然讓我的女兒變成這副樣子,我也要讓他們所有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目光中透著狠意,乍一看上去,居然跟沈可昕一模一樣。
溫衡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後揚起微笑。
“我需要您做的事情很簡單。”
她壓低聲音,“只需要您……”
這次的談話非常順利,兩個人都很滿意。
溫衡回去之後還特地是書房跟陳鶴予說了這件事。
她窩在男人的懷裡,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陳鶴予稍微垂著眼,手撫在她的背後,慢悠悠的一下一下輕拍著,就跟哄小孩兒似的。
“做的很好,不過,你不應該為這件事覺得揪心。”
男人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內心。
他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十足的安撫,“這些都是裴跡之的錯,你之前說的要給沈可昕安排一個葬禮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辦了,別不開心,行嗎?”
溫衡聞言,愣了好一會,然後將頭埋在男人懷裡,悶悶的應了一聲,“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