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
沈夫人估計也是第一回在裴跡之我面前這麼硬氣。
她支撐著那點花架子,看上去好像完全不怕。
但溫衡卻注意到了那微微顫抖的腿,以及那看上去已經有些發白了的臉色。
“裴大少爺今天過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完全不相干的話嗎?”
她嘆了口氣,從旁邊站出來,“畢竟沈小姐在你身邊也呆了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就一點想說的話也沒有嗎?”
她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刻意咬重了幾個字眼。
這裡的人這麼多,當初沈可昕跟他的事情可是鬧得人盡皆知。
如果裴跡之不想要再丟臉下去的話,也該知道什麼是能說的,什麼是不能說的。
但今天,事情的發展卻完全不像溫衡所預料的一樣。
“我今天來,只是正好路過,來找你的。”
裴跡之表情透著幾分冷淡,唇角微微勾起,“逝者已逝,我當然是很替她遺憾的,不過你這話說出來,可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這話一齣,溫衡忍不住皺起眉頭,眼底透著幾分疑惑。
裴跡之現在是又在發什麼瘋?
他說的這些話,明明分開聽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怎麼就讓人覺得這麼奇怪呢?
她張了張嘴,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在一半的時候稍微停頓住了。
裴跡之不知道她現在有多複雜,只是哼笑一聲。
“我從前跟沈小姐確實認識,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你現在提起來,難不成是覺得我跟她之間還有聯絡?”
他勾唇笑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撇清關係,“我跟這位沈小姐可是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如果作為前男友,我也該來參加葬禮的話,那我沒意見。”
溫衡連眉頭都跟著皺起,雪白的貝齒咬著下唇,心裡隱約延伸出幾分不安。
裴跡之突然之間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明明在之後也有聯絡,甚至還直接讓她跟裴跡之離了婚。
這種事情在網上也有記錄,想撇清都撇不乾淨的。
裴跡之這是已經痴呆了嗎?
怎麼會說出這樣噁心的話?
沈夫人站在旁邊,臉色頓時變得很白,嘴唇也跟著哆嗦著。
陳星禾聽到風聲後,急匆匆趕來,正好瞧見了,馬上就要暈倒的沈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