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問身後的秘書：“不是說林總今天也會來嗎？人呢？”
秘書開啟公文包看了一眼資料。
“得到的訊息是這樣，地點也是這裡，不會有錯。”
林志已經走到跟前。
陳部長看見他，客氣地伸出手。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林志總，恭喜你。不光兒子考上了好大學，還拿下了旭日集團的合作，雙喜臨門。”
林志趕緊握住陳部長的手，腰都彎下去幾分。
“哪裡，哪裡！”
“我就是趕上了好時候。養雞場能有今天，也離不開領導的關照。”
嘴上說得謙虛，他那張臉早就笑開了。
王芳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用胳膊碰了碰林成功，小聲催道：“還傻站著幹什麼？快去給陳部長倒茶，讓人家也看看你這個大學生！”
林成功連忙端起茶壺。
楊曉玲則快步走來，準備招呼陳部長入座。
陳部長朝她點了下頭，目光仍在宴會廳裡來回找。
從主桌看到旁桌，又從旁桌看到門口。
像是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
“林志總。”
陳部長再次開口。
“我聽說旭日集團的大老闆林總今天也會來。他在哪兒？什麼時候到？”
林志臉上的笑頓時停了。
“旭日集團的林總？”
“誰說他會來？沒有啊。”
陳部長眉頭一皺，語氣很肯定。
“不可能。”
“我得到的訊息，他一定會來。”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說話間竟帶著幾分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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